不行,她得去找找顾淮琛。
天亮后,沈念卿到医院就找主任请假。
“顺利的话可能十天半个月就回来了,不顺利的话我也不确定。”
主任似乎误会了什么:“你是怕新来的夏医生抢你的风头吗?他刚从国外回来,现在科室里的重大手术肯定还是以你为主的。”
“不是。”沈念卿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要怎么解释。
她总不能说是做了一个难过的梦,所以想去确认顾淮琛的安慰吧。
“你没有一个合适的理由,我不能给你批假啊。”主任一副看破不说破的样子。
沈念卿抿了抿嘴:“我知道了。”
随后她就转身回到办公室,但总是控制不住走神。
虽然梦中的画面逐渐模糊,可那种失去重要的人的心悸感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不会有事的吧。
“沈医生,你是不是很讨厌我?”一道声音打断了沈念卿的胡思乱想。
沈念卿抬眸看过去,眼底闪过一丝不爽。
“夏医生,随意给人扣帽子不是什么好习惯。”
办公室里其他人听到这对话,都八卦地支起了耳朵,以为两人是有什么矛盾。
夏医生表情略显委屈:“我刚刚叫了你两声,你都没有理我,我以为你对我是有什么意见。”
沈念卿闻言看向身旁的同事,同事点了点头。
“抱歉,刚刚在想事情,你喊我有什么事吗?”她捏了捏自己的眉心问。
夏医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就是有个专业问题,如果一个人胸口处被捅了一刀,拔-出来会伤及到心脏,但是不拔-出来又会慢慢流血而亡或者疼死,那还有救的必要吗?”
沈念卿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