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然脸色惨白,执拗的与警务人员解释,“我自己就是心理学研究生,如果我有问题,会第一时间去做心理辅导……”
“不行,安女士你情绪并不稳定。”
“……”
安然认命地再次拿起手机拨打陆寒年的电话。
手机仍是无人接听,可没接她电话的陆寒年,此时已经站在警局的大门前,身后跟着一行人。
男人向来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带着明显的担忧跟焦急。
“我老公来接我了!”
安然低落的情绪突然上扬,有些不可置信地朝陆寒年迎了上去,“寒年……”
陆寒年却根本没看到她,直接越过安然,步履匆忙地朝着另外的女人跟孩子走了过去。
女人匆忙起身,扑进陆寒年怀里,声音颤抖:“寒年,吓死我了!”
“没事了,孩子没受伤吧?”陆寒年的语气里,担忧夹杂着温柔。
那是安然从未听到过的语气,她怔怔地看着他们,因为头脑发昏,踉跄地往后退了两步。
【我丈夫说他马上过来】
陆寒年是那个女人的丈夫?
那她呢?她安然的丈夫呢?
全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视线已经开始模糊,安然最终跌坐在地,头朝着身旁的椅子栽过去……
安然做了个很长的梦。
梦里她几乎重走了住进陆家这几年的光景。
她答应了陆爷爷,会守着陆寒年终老,给他一个温暖的家。
他的衣食住行,他的喜好,他的一切她都尽力的满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