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的门被推开,男人迈着长腿进来。
安然看到陆寒年有些意外。
男人表情里带着几分歉意,是来催促她离婚的?
他嫌她占了别人的姻缘,又对她这三年的悉心照顾有愧疚。
安然扯动了一下唇角,难堪地将头偏了一下,朝着门的反方向看去。
睡了太久,她实在没办法装睡来避开相见。
“安然。”陆寒年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极力的克制着什么。
安然觉得好笑。
装什么?
三年的时间里,除了工作,她所有的精力都用在了这个男人身上,可经历生死关头,他跑向的却是别的女人。
“陆先生,我同意离婚了。”安然声音干涩,语气淡漠。
陆先生?
陆寒年站在病床旁,因为她生疏的称呼,莫名的焦躁感席卷而来,很不适。
“离婚的事等你身体养好我们再谈。”
安然垂眸,睫毛盖住了眼底的情绪,“不用了。”她抬了下手,“手是好的,不耽误签协议。”
“你现在的情况,一个人不行!”陆寒年语气急躁,手朝着安然额头抚,安然下意识的躲闪。
陆寒年刚想伸手将她固定住,还没碰到她,就听到安然瞪向他,表情冷漠,语气冰冷,“别碰我!”
只要一想到他温柔地将那个女人拥入怀里,安然就觉得恶心。
男人的表情僵了一瞬,而后将手背放在她额头。
不烫。
方才进来前医生说如果不发烧,就是度过危险期了……
感觉到他下碰触到的女人全身都在发抖。
陆寒年面上露出不解,身上的气压更低了,“我是你丈夫,摸一下你的头,至于这么反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