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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第3页）

“大钱是智多星，主意多，你说说我们后续工作重点。”杜斌提议。

“其实大家也基本清楚，就是把背景调查做得再细致些，具体就是把这个女人所有社会关系、有交往的人查一遍，还要申请去查下她的家看有什么线索。这些信息汇总上来后，我们再研判调查方向。”

他这么一说，还真有查大案的架势。

4

三天后，四人再次相聚时终于有了些眉目。

他们发现刘莎莎和一个神秘男士有交往。

“不能查到那男的真实身份吗？”老牛问。

“你忘了，现在有最严格的《个人隐私保护法》，这男的连嫌犯都算不上，你有什么理由查人家？”大钱无奈地说道。

“那我们能做什么？”老牛问。

“追查任何公开的资料，比如视频监控。”大钱说。

“现实世界好办，但‘虚拟世界‘呢？”老牛问。

“‘虚拟世界‘也有监控。”大钱说。

“不是说有严格的《个人隐私保护法》吗？那怎么‘虚拟世界‘也有监控？”杜斌问。

“‘虚拟世界‘里也有公共场合，要受到监管。只有标注成私人场所，才无法监管。”大钱说。

“我们网警同事管？”杜斌问。

“不，还到不了他们那。首先是要求‘虚拟世界‘运营方对里面的公共场合要进行监管，重要数据要保留备份，以便事后可以核查。我们要追查的就是这样的数据资料。”

“那按你隐含的意思，不要求他们监管，他们也有能力做到？”

“只是技术上没问题，但不等于真有。”

“你指运营方并没有暗地里监控全部？”杜斌问。

“第一，我们警方不会提不合法要求；第二，海量数据存储是要花钱的；第三，顾客如果知道隐私被监控，就会起诉运营方，运营方是要赔钱的。这样费钱违法的事情运营方为什么要干？”小秦说。

“我还抱着幻想，以为运营方会偷偷监控。”杜斌叹了口气。

“最多个别的私密空间会被监控，就像有人偷偷在宾馆房间装监控一样，但全部监控或者较大规模监控却是不可能的。”小秦说。

“那我们只好慢慢看那些公共监控咯！”老牛叹了口气。

正是在“虚拟世界”的记录里，他们查到那个和刘莎莎交往频繁的男子，他叫肖白。

5

刘莎莎的职业特点，和她有交往的人很多。这个肖白淹没在刘莎莎上千人的交往名单中。交往名单主要从她的个人通讯录中提取。通过个人通讯录可以直接和联系人建立视频通话。

杜斌他们先把排查重点放在刘莎莎生前最后一天交往的人员名单上，人员数量骤减至不足百人。

他们逐个和对方联系，重点问:知道刘莎莎的事情吗？最后见她是什么时候？知道刘莎莎可能为什么事情自杀？

得到的答案几乎一致:不知道刘莎莎的事情，可见警方保密工作做得多好。最后一天见她是本月4日，也就是刘莎莎自杀前一天。见她主要讨论心灵问题。为什么自杀？难以理解，都认为她正面、阳光，否则怎么可能做心灵导师？

只有一个例外，这个叫肖白的人联系不上。

调查显示，肖白，28岁，本科毕业，目前无业，经济拮据。这样的人怎么会和刘莎莎有交集？要成为刘莎莎的顾客，本身就要有经济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