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儿子就在这里,她居然也没有想要过来打个招呼的意思。
真是奇怪。
她不担心傅开霁吗?或者说和儿子聊聊天?
难道她知道儿子今天就在这里吗?这个猜测似乎比较有道理。
江云舒压下心里的疑惑,点点头:“好。”
傅开霁忍不住露出一点笑,阳光落在他身上,毛绒绒地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
“我带了点心,等会我们可以找个地方边吃边看。”
因为今天是新生入学,A大校园中有不少人。
江云舒能听见很多震惊的讨论声。
“这是谁?怎么这么好看?”
“新生吧,看着像是新生,不然这么好看的人我怎么可能不知道。旁边的是他妹妹,还是他女朋友?”
“说不定是姐姐呢,你看他在那个女生面前那么乖。”
“好像有点道理,看上去真的有点……”
乖?
江云舒可以对很多声音视若无睹,但这个有点太离谱了。
傅开霁怎么会乖呢?
这家伙虽然是个好人,但好人和乖可画不上什么等号。
她看向傅开霁,对上他的目光。
傅开霁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看过来,脸腾地就红了。
江云舒笑起来:“你怎么突然脸红了?”
“是身体不舒服吗?”
“没有、没有不舒服。”傅开霁别过头,故作镇定,抬手又拧开了一颗纽扣,“是今天天气太热了,我可能穿得太厚了。”
现在是秋天,怕冷的人都已经穿上了薄外套,傅开霁只穿一件白衬衫,就算在怕热,也够不上什么穿太厚的门槛。
傅开霁是季山雁的孩子,江云舒自认为自己有义务照顾恩师的小孩。
毕竟在傅开霁重病的时候,季山雁身为母亲没有陪在他身边,却待在实验室里和自己在一起。
她对此有点愧疚。
“今天天气不热,你还是把衣服穿上吧。”
江云舒:“把你的手给我看看。”
傅开霁微愣:“好。”
傅开霁的手很冰,江云舒皱眉,简直和冰块一样。
手这么凉,怎么还会觉得热?
莫非他对外界的温度已经失去感应?
两手相触,傅开霁感觉到了来自江云舒手心的温度,温暖的。
他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手这么凉。
他有些尴尬,想把自己的手缩回来,但又舍不得动,然而还没有等他想好怎么办,江云舒就放开了傅开霁的手。
“你的手太冰了,把衣服穿好吧。”
江云舒寻思了一下,拿起手机发了个微信,让人帮忙带个东西过来。
江云舒:麻烦送一件外套到A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