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老师,您应该认识我妈妈,她多年前离家出走,到现在也没有回家。”
“当然,您也可能不记得了。”
季山雁和母亲的关系并不亲厚,说不定早就忘了。
季山雁面色大变:“你是淑兰的孩子?”
季山雁:“既然你妈妈知道自己是谁,为什么不回家?祖母这两年一直很思念你母亲。”
徐思齐扯了一下嘴角,看季山雁是真的一点也不知道。
他忽然丧气,感觉母亲有点可悲:“她……有自己的想法。”
“就是有自己的想法,家怎么能不回?”季山雁不理解,但她不打算跟这个孩子多说了,“我会找她聊聊的,你先别告诉她我知道这件事了,知道吗?”
徐思齐犹豫。
季山雁继续说:“放心,我不会对你妈妈做什么的。”
“你可以喊我小姨,开霁也在温泉镇,你生日是怎么时候?”
徐思齐说了个数字。
季山雁眉目舒朗了一点:“哦,那他算是你表弟,你表弟身体不好,你可以去找他玩,但不要带他去雪地里走。”
“在这里的生活适应吗?要是不适应,可以和小姨说。”
徐思齐有些尴尬,觉得季山雁要是知道母亲的敌意,恐怕不会再对他这么好说话了。
徐思齐:“不用了,我是来读书的,没什么适应还是不适应的,这里挺好的,训练营的老师都很优秀,我一直在进步。”
季山雁点头:“那就好。”
“那我就先走了。”
徐思齐目送季山雁离开,转身选了一个方向走去。
他决定把季山雁就是A大教授的事告诉江云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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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云舒从食堂出来,忽然发现雪地的一块岩石上开了一朵小小的白花。
她过去,给花拍了一张照,想起今天那个莫名其妙的老师,摇摇头。
虽然老师的教学水平很厉害,但人很奇怪。
太阳暖融融地挂在天上,江云舒呵了口气:“不知道A大的教授什么时候来。”她还想问问关于实验室的事呢。
虽然这事不急,但一直放在那里不上不下的,总归让人心烦。
爸爸的身体虽然最近维持得不错,咳嗽也少了,可已经纤维化的肺无法逆转。
“云舒。”
徐思齐:“好巧,你要回教室吗?”
江云舒:“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