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夏把口袋放在桌上,拍了拍手才说:“赶紧来吃吧,我买了两只烧鸡,你们一人一只。还打包了一些饭菜,都是没怎么动过的,你们若是不嫌弃也可以吃。”
“不嫌弃!我要吃!”小狐仙早腻了不是面条就是泡面,不是泡面就是速冻水饺、速冻汤圆的日子。
只要能有肉吃,即便是剩下来的饭菜也没关系。
而且它没被李家村供奉的时候,在山林里什么玩意儿没吃过?
所以它完全不讲究,闷着头就是干饭。
花壮壮作为孤魂野鬼,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吃上一顿饱饭,自然更不会嫌弃什么。
直接趴在桌边,跟着小狐仙一起猛猛炫。
见一鬼一狐都在开心干饭,云夏就先回二楼换衣服了。
她换了身睡衣,又来一楼沙发躺着,还浅浅眯了会儿。
只是她在这边岁月静好,另一边却在因她而鸡飞狗跳。
海市。
玄学协会总部会议室。
“京城警方那边想让我们再次进行协助,调查西郊那座废弃豪宅的邪阵究竟是何人所设。毕竟只有找到了人,这桩悬案才算真正被破。”
听见这话,坐在下方的方承平冷哼一声。
“要查这事儿还不容易?只要让那个叫云夏的把邪物交出来,我们用寻物的术法一寻,就能查个水落石出了。”
不清楚情况的成员听了,有些赞同地点点头,“若是能拿到作为阵眼的邪物,的确可以轻松找到设阵之人。”
同样不知晓当时情形的一名成员也附和,眉头还紧紧皱着,“那样的邪物,怎么能被一个小丫头片子带走?我说你们几个去当顾问的,就不知道轻重缓急把邪物拿回来吗?但凡拿回来了,我们要寻找幕后之人也容易得多!”
“这你们就得问副会长的好徒弟姜瑜了呗,”方承平颇为幸灾乐祸地瞥了坐在对面的姜瑜一眼,又说,“那个时候,我可是极力劝阻过的。但姜瑜就是不听,偏认为云夏的能力比我们这些玄学协会的人更强,非要让对方把邪物带走。”
在场的大多成员顿时都露出了不满的神情,更有甚者,还忍不住开口。
“小姜,你好歹是我们玄学协会的地级成员,怎么能如此不明是非?”
“可不嘛!我看就是副会长平时纵容她太多,让她自以为是目中无人横行霸道!到这种关键时刻,居然还意气用事,果然年纪轻又是女人,就是不堪担当大任!”
“哎,小姜,这个祸是你闯出来的,你得想法子解决才是。要不你联系联系那个云什么,让她尽快把邪物归还我们。”
听着这些话,姜瑜直接一拍桌子,又甩出一条手指粗的蜈蚣落于桌面。
“再胡说八道一句试试看呢?我瞧着你们嘴巴只会出屁,不如趁最近土还松软赶紧走吧。否则等天冷了地冻上了,还得在停尸间多待些日子。”
刚刚埋怨甚至羞辱姜瑜的那些人皆是脸色铁青,一个个嘴角抽搐,好一阵说不出回怼的话。
又过了一会儿,才有几人指着姜瑜骂目无尊长、素质极差这种毫无攻击性的词。
姜瑜半点不在乎,冷笑一声,“我告诉你们,那个邪物是云小姐找到的,阵法也是云小姐独自破的。就连被锁在里面的冤魂,都是云小姐独立完成的超度。”
“请问你们哪来那么大的脸,好意思把邪物给抢过来?居然还坚定不移地认为,邪物就该属于我们玄学协会,让云夏归还。我的天,别把我笑晕了。”
说着说着,姜瑜扫了方承平一眼,发出嗤笑。
“呵,方承平,不是年纪大了就有资格充当长辈指指点点的。我今年二十七,已是地级成员。而你今年四十八,还是个玄级成员。天地玄黄,你在我之下,你配说我的不是?”
“还有,别以为你背后干的那些烂事儿我不知道。大肆敛财、打压徒弟、排挤新人。这一桩桩一件件,老娘哪天心情不好,分分钟给你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