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有为朗声说道,声音中透着恭敬。
门“吱呀”一声开了,李青云裹着一件厚实的灰布棉袍,他的脸上带着浓浓的睡意,可眼神却依旧犀利。
他打量了两人一眼,目光落在爬犁上的猎物上,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快进来吧,让大伙儿都知道,今儿有肉吃了。”
屋内,一张粗陋的木桌摆在中央,几把椅子散落在周围。
李青云点燃了桌上的油灯,火苗欢快地跳跃起来,映照出他满是沟壑的脸庞。
他搓了搓手,对张有为和赵平安说:“先卸下猎物,把血放净了,再开膛破肚。这天寒地冻的,可不能让肉坏了。”
两人麻利地动手,将猎物从爬犁上搬下,放在院子里的一块案板上。
赵平安从腰间抽出一把锋利的猎刀,刀刃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他蹲下身,一手按住野猪的后腿,一手握刀。
沿着野猪的颈动脉稳稳地划开一道口子,殷红的鲜血瞬间涌出,在雪地上晕开一片惊心动魄的艳丽。
张有为则负责将野猪的四肢固定好。
血流尽后,赵平安开始给野猪开膛破肚。
他熟练地从腹部下刀,沿着胸骨一路剖开,露出里面的内脏。
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可他浑不在意。
只是专注地将有用的内脏如肝脏、心脏等取出,放在一旁的盆中。
至于那些肠胃等杂物,则另作处理。
与此同时,李青云在屋内开始准备称重的工具。
他从里屋搬出一架老旧的杆秤,秤杆上的星点早已被磨得有些模糊,可依然能用。
他又找出几个破旧的篮子和盆,准备盛放分割好的肉。
不一会儿,张有为和赵平安将野猪和豺都处理得差不多了,院中堆满了整齐的肉块和内脏。
李青云走出屋,看着这些猎物,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毕竟这肉真不多。
可大家都好久没吃到肉了。
自己独吞也说不过去。
李青云清了清嗓子,对两人说:“你们先歇会儿,我去喊大伙儿过来分肉。”
张有为和赵平安点了点头,坐在一旁的木墩上,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们身上的棉袄早已被汗水浸湿,可在这寒冷的夜里。
也不显得冷。
杀4头野物,确实是体力活。
等待回村民过来帮忙再说。
现在也不过给杀了1头野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