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看穿他的想法,许半夏故意说,“你是不是怕梁姨不答应?那她就太没格局了。”
“你可是咱家的一家之主,你好咱们全家才能好。为了你的前程,她受点委屈怎么了?这点委屈都不愿意受,那她肯定不是真的爱你。真爱抵万难!”
许半夏差点把自己给说吐了。
不过,当她看到梁香兰那副仿佛吃了屎又非得往下咽的表情后,她就爽了。
难受吗?
难受就对了。
也不枉费她跑这一趟。
“老公,不是我受不了委屈,我主要是担心这么做了也没用。”
说完,梁香兰又意有所指地看了许半夏一眼,叹了一口气,“唉,要是夏夏没出去乱说就好了……夏夏你别误会,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老许可是你亲爸,你总不能是故意害他。”
末了,她又补上一句。
许成刚狠狠瞪了许半夏一眼,那眼神想活剐了她。
“这也不能怪我,谁让我的房间被人给占了,我回家没房间住,可不就得出去溜达吗?你们也知道,我这人打小就实诚,人家问什么我就说什么。”许半夏耸肩一脸无辜。
闻言,许成刚瞪了梁香兰一眼。
似在责怪她为什么非要动许半夏的房间?
家里这么多房间都不够他们住?非住她那屋干什么?
梁香兰也委屈。
心说,你当初也没阻止啊!
但凡你说个不字,她也不敢乱动。
“反正我主意给你出了,怎么做我就不管了。”许半夏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还问梁香兰,“梁姨,饭做好没有?我饿了。”
许成刚正想骂她饿死鬼投胎。
话到嘴边,对上聂永锋那双锐利的眼眸。
他生生把嘴边的话憋回去。
半晌才吐出两个字,“吃饭!”
梁香兰:?
你们清高。
你们拿我的命不当命是吧?
她是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