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恨皇室所有人。“苏白芷苦笑,”若他知道我可能是。。。"
话未说完,窗外突然传来一声轻响。
霍南萧剑已出鞘,直指声源——窗棂上插着一支羽箭,箭尾系着青色布条。
苏白芷解下布条,上面用血写着几个字:「睿王知你身世,今宵子时取金光。沈妃未死,困于皇陵。」
"青白师兄的字迹。“她手指收紧,"师兄在警告我们。"
霍南萧眉头紧锁:“皇陵。。。那不是。。。"
"皇族禁地,由国师镇守。”苏白芷眼中金芒大盛,“若母亲真在那里。。。"
墨玉突然炸毛:”不好!丫头你冷静点!"
但为时已晚——苏白芷情绪波动太大,体内金光再也压制不住。一道金虹自她心口迸发,瞬间击碎了房内所有瓷器!霍南萧扑上前将她抱住,掌心伤口再次裂开,鲜血染红了她半边衣襟。
血与金光相融,竟在空中凝结成一个个细小符文。
墨玉目瞪口呆:“这是。。。血契?”
金光渐渐平息,苏白芷瘫在霍南萧怀中,颈侧金纹又蔓延了几分。她虚弱地抬起手,触碰他渗血的掌心:"又连累你了。。。"
霍南萧收紧手臂:"你我之间,不谈连累。"
门外再次传来脚步声,这次是管家焦急的呼喊:"公子!摄政王府的人说,若您不去,他们就亲自来‘请’苏小姐!"
霍南萧眼神骤冷。他轻轻将苏白芷安置在榻上,转身时已恢复那副冷峻模样:“备马,我这就去会会睿王。"
苏白芷挣扎着坐起:”小心他府上的。。。"
"我知道。"霍南萧在门口回头,嘴角勾起一个罕见的微笑,"别忘了,我可是‘玉面阎罗’。"
他走后,苏白芷立刻从枕下取出符纸,咬破指尖开始画符。
墨玉急得团团转:"你疯了?现在施术会加速金光破封!"
"青白师兄说母亲还活着。"苏白芷手下不停,“我必须确认。"
符成之时,整张黄纸都变成了金色。她将符折成纸鹤形状,吹了口气:”去皇陵,寻沈氏。"
纸鹤振翅飞出窗外,很快消失在天际。
苏白芷刚松口气,突然胸口一痛——纸鹤被人半途截住了!
“果然有埋伏。。。"她擦掉唇边金血,从箱底取出一套夜行衣,”墨玉,帮我守着霍南萧的暗卫。若他遇险。。。"
黑猫尾巴一甩:“知道啦!不过你这样子能去哪?"
苏白芷已经换好衣裳,将乌木匣贴身藏好:”去见一个能帮我的人。"
她从后窗翻出,几个起落便消失在街巷中。
方向却不是皇陵,而是——城郊道观。
道观破败不堪,但后院那株千年银杏依然枝繁叶茂。苏白芷刚踏入庭院,一柄长剑就抵住了她后心。
"我就知道你会来。“青白师兄的声音冷如冰霜,”小芷,你身上流着我仇人的血。"
苏白芷没有回头:"师兄早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