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走……老婆……”
江宁很想甩开陆钧言的手。
可别看陆钧言很虚弱的样子,指尖的力量却不小。
“陆钧言你耍我是不是?”
江宁恼了。
她认为陆钧言根本就没有昏迷,而是装的。
突然,她想到温暮年说让她亲他一口,她倒觉得她应该扇他一巴掌。
江宁用力甩开陆钧言的手,对准陆钧言的脸就是一耳光。
啪!
她这一下没留手,巴掌声响彻整间卧室。
江宁本以为,她都这样了陆钧言怎么也该醒了。
然而躺在**的陆钧言还是没能睁开眼睛。
他的眉头依然皱得紧紧的,嘴里仍在嘟嘟哝哝。
“老婆……不要……不要离开我……”
陆钧言的手还在动,动作的幅度不大。
但确确实实是在寻觅江宁。
“谁是你老婆。”
江宁一脸嫌弃地将陆钧言伸过来的手拍开。
她还记得她嫁给陆钧言的那三年里,她总是叫陆钧言“老公”,但陆钧言却不曾叫过她“老婆”。
所以现在,江宁也不认为陆钧言那声“老婆”叫的一定是她。
无法判断陆钧言现在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直接联系了一位医生。
对方不是陆家的御用医生,而是温暮年介绍给她的。
江宁怀疑陆钧言会不会联合医生一起做戏欺骗她,因此找来了温暮年的朋友给陆钧言重新做检查。
“嗯……他的瞳孔对光反射非常微弱,明明生理指标没有任何问题……这应该是意识障碍,或者说是心因性昏迷。”
医生的话让江宁愣在原地。
所以……陆钧言不是装的?!
“患者刚刚之所以有梦魇般的反应,有可能是潜意识里受到了某种刺激……江小姐,医学方面对于心病,确实没有什么系统性的治疗方案,对不起帮不上你的忙。”
江宁一边向医生道谢,一边送医生离开陆家老宅。
回来的时候,她看到二楼书房的门是开着的,坐在里面的陆立锋苍老的脸上忧心忡忡。
江宁现在心也很乱。
她回到陆钧言的卧室里,拿出手机搜索了心因性昏迷。
这确实是一种心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