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江宁的反应让陆钧言睁大双眼。
“白逸辰的房间有的是地方,我可以带你过去。”
陆钧言的脸上顿时刮起失落,甚至是愤怒的龙卷风。
两条大长腿迈开,陆钧言走到门口时还是忍不住回头看了江宁一眼。
这一眼,让江宁的心蓦地一跳。
“……你早点休息,晚安。”
客房的门打开又关闭。
空气里似乎还掺杂着陆钧言存在过的气息,江宁闭上眼,揉了揉额头。
本来要查出假顾瑾辞的问题已经够让她疲惫的了,结果陆钧言一出现,让她更加疲惫了。
这家酒店的枕头很舒服,但她这一觉睡的并不好。
她做了梦。
梦里乱七八糟的,叫她分辨不清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我才没害奶奶,奶奶是这个家里唯一一个对我好的人,我怎么可能害她!”
“你们根本就是故意找个借口把我送走,我不懂我到底是不是你们亲生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我才不要去少管所……我不要……我恨你们!”
“你叫阿楚?那你姓什么啊?”
“我不想说……我不想姓那个姓。”
“那我不问了,不管姓什么,你就是你……阿楚,这名字真好听。”
“我叫陆钧言……今后就由我来保护你吧!”
“我把你送进少管所里是让你改过自新重新做人的,可你倒好,小小年纪在里面别的没学会,就学会谈情说爱了!”
“黄大师说了,她继续留在林家会让我们林家衰败……越衡,楚瑶的远房亲戚是不是说过他有个朋友,一直没有孩子,丈夫也没了……好像是姓江吧?”
江宁猛地睁开双眼,眼前是酒店客房的天花板,额头上是一层冷汗。
是梦……
江宁用力喘了两口气,心脏像开机关枪似的突突突。
“我怎么还会梦到这些……”
江宁用拳头捶了捶自己的脑袋。
都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
这都多少年前的陈芝麻烂谷子了,她早就不去想了。
江宁简单收拾好自己的仪容仪表,到大堂和白逸辰汇合。
“阿宁,你脸色怎么这么差?”
“没什么,做了个噩梦。”
江宁苦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