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车内的男人冷冷吩咐道。
保镖隐约看到灰蓝发青年好像跨。坐在老板身上,他瞬间低下头,将车门合好了,然后对司机做了个撤退的手势。
刚刚肖正恩连大气都不敢喘,生怕外面的人看到他现在糟糕的状态。
真是糟糕透了,要是他知道这个家伙是个老不正经,他一定不会上他的车。
姓郁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
等到车门关闭,肖正恩才猫着腰骤然反抗起来,长发在郁宥胤的下颌轻轻蹭过,男人表情未变,右手稳稳拢住肖正恩的肩膀,另一只手扣住对方的腰侧,极为危险地摩挲这腰际那一块软肉。
“放手。”肖正恩寒声道,与他冷冽面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艳丽唇瓣上若隐若现的水色。
见某人没有识趣,肖正恩眼含厉色,如浸入寒潭的星子,然而这冷艳到难以接近的人,出手却极为暴烈,灰蓝发青年手肘上扬直冲对方的下颚攻去,郁宥胤顿时松开对肖正恩的束缚抬手回挡,他静静看着灰蓝发青年漫上脸颊清浅的红晕以及微微起伏的胸口,不禁呼吸一紧,心头慢慢涌上的火气。
从灼热的眼神从看出,这不是被忤逆后的怒气,而是某种不为人知的欲。念。
既疯狂又黏腻……
肖正恩不是傻子,那明明白白的东西抵着他,怎么看都是对方的冒犯。
郁宥胤对自己的反应也很诧异,只是他面上没有表露出来,他一直对这方面没什么兴趣,日常埋头在事业之中,清心寡欲很多年了,如今在一个小他好几岁的青年人面前这样,确实也实在是跌份。
“你们姓郁的果然没一个好东西,当侄子的撬墙角;当小叔的玩这套。”肖正恩呛声道,颇为嫌弃地往边上靠了靠,不想和男人贴着,他眉心微蹙,像被揉了一圈四仰八叉的小猫那样臭着脸。
郁宥胤被这样怼了一通,也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男人目光深沉,唇绷成了一条直线,良久他才说了一句,“我没别的意思。”
有这句话更像是狡辩了,肖正恩冷哼一声,不经意扫了一眼男人横在他腰肢的手臂,薄唇微启:“哦?”
郁宥胤也感觉自己傻逼透了,面无表情地松开手,肖正恩没和他多言,打开车门就跳了下去,前排的那两个便衣都没关门,老板没有指令,他们拦也不是不拦也不是,眼睁睁看着肖正恩离开。
“老板,要追吗?”
和平常一丝不苟的形象不同,刚刚那一番混乱的交手让郁宥胤身上的西装皱得厉害,再配上某人欲。求不满的神色,就好像灰蓝发青年才是放肆完甩甩衣袖就走的人。
“走。”男人眼底的烦躁无处遁形,他从烟盒中摸了根烟点上,司机和保镖不疑有他,利落地上车。
“操。”郁宥胤狠戾地咬着烟蒂,喷吐出的烟雾缠绕着他的口鼻,映照出那张脸不虞的模样。
***
肖正恩是整理了好一会儿才进门的。他对着手机屏幕左看看右看看,甚至低头在拉起衣服闻闻上面的味道,确定没有某个人留下的香水味才放下心来。
但心里还是憋屈的要命,该死的郁宥胤弄得他像偷。情一样。
灰蓝发青年耸搭着脸进屋,此时郑驰正拄着拐杖做饭,家里的阿姨在一旁欲言又止直愣愣地站着,看到肖正恩才像找到了主心骨一样慌忙跑过来,“恩恩啊,小郑他带着伤非要做饭啊!我根本拦不住。”
肖正恩狠狠瞪了一眼正在切菜的郑驰,男人回头看他,满脸写着要表现的欣喜,恨不得尾巴都要翘到天上去,灰蓝发青年无奈地冲着阿姨叹了口气,“薛姨,你先回去吧!”
阿姨欲言又止地擦擦手上的水渍,走到门口又偷偷折返回来,低声在肖正恩耳畔说:“小恩,郑驰他是不是受伤时把脑子也给撞到了?”
“哎呦,他今天亢奋的很,一会儿看食谱,一会儿看什么打小三的法制节目……”
她脸上带着真情实感地担心,还有些紧张地搓磨着皱巴巴的手,肖正恩知道她不是有意的,也是真心把他和郑驰当小辈看,只能安慰道:“没有,他就有时候犯毛病,多补补脑就好了。”
阿姨点点头说道:“那我明天买点秋刀鱼给他补补。”肖正恩被逗笑了,唇角微微上扬,阿姨含笑看着他,“恩恩要多笑笑才好啊!”
在切菜板前费功夫的郑驰还不知道外人对他的编排,依旧费力地切着番茄,他刀工很好,圆滚滚的番茄被切成一片一片薄薄的切片,可见晶莹剔透的淡红色汁水,每一片都整齐地码在菜板上,一看就是勤学苦练过的。
郑驰在和肖正恩谈对象之前还没有做过饭,是在一个男的用自己做的蛋糕向肖正恩献殷勤后,才开始苦练厨艺。
按照肖正恩的评价来说,某人都可以专门去当厨子了。但郑驰只给肖正恩做过饭,连他爸妈都没这个殊荣,除了喂饱肖正恩,这人还真没有想要伺候别人的心思。
他最喜欢看灰蓝发青年吃他做的饭的样子,嘴巴小小的,一口一口吞咽,艳红色的舌含着食物,又眯着眼睛,一副满足的模样,那时他就恨不得把这个人嗦成芒果核。
没有人能比他更会伺候肖正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