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原来你也知道啊!”周宴西手肘撑在下巴上,“我还在算,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懂得要开口道谢。”
南鸢又不傻。
韦大状是律所挂名的合伙人,他违反了竞业条例,用恶劣手段陷害南鸢虽为真。
但像他这样级别的大状,一般的律所想要开除,不是单单一句话就可以做到的。
周氏是上市大企业,旗下的律师楼也是在律政署挂名的正规律所。
想要开出韦大状,必须通过召开合伙人会议进行表决,加上清算韦大状在律所的权益以后才能完成。
这样复杂以及麻烦的后续步骤,说不定会给本身就在周氏集团里想要站稳脚跟的周宴西带来麻烦。
方才她一门心思扑在案件上,没有细想。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又错过了最佳的道谢时机。
南鸢从下电梯再到坐上汽车的一路上都在精打细算着自己本月的生活成本,最后才忍痛决定请资本家吃一顿饭。
见南鸢因为自己的问话迟迟不开口,周宴西像是担心她要耍赖,故意又激她:“所以你是想感谢我,特意要请我吃饭?”
他用指节轻敲了驾驶室的皮座,示意阿耀放慢速度。
“也可以这么说,你帮我找到了秦老,解决了这次的问题,我自然要回报的。”南鸢话语真诚,“多谢你,宴西哥。”
周宴西原本还是一脸受用地听着,不知为何脸色倏地一变。
她倒是惯会利用自己美丽的皮囊来示弱。
一到对自己有利的时候,宴西哥或者阿宴也都能叫的顺口。
如果不是他主动插手进来,那么这一趟帮助她的人就变成了周其颂了。
那么她是不是也会在忙完的夜晚,主动开口邀请别的男人一同吃饭?
比如,其颂哥?
一想到这里,周宴西的口气逐渐变冷,“是不是只要帮了你,你就要感谢?然后请别人吃饭?”
南鸢不明白他前一刻还好好的,怎么下一秒表情又变得那么古怪。
甚至还问出她听不明白的话。
但她此时心情大好,猜测周宴西是不是还端着面子,打算听自己多说几句吹捧的话。
南鸢一边在心腹诽他公子做派,一边点着头附和道:“可以这么说吧,不管是谁帮了我,我一定会报答的,而且是很好的报答。”
说完这句话,南鸢为了哄着二公子开心,还刻意歪了头笑笑。
殊不知这样的笑容落在周宴西眼里全是挑衅。
好啊,公然谈论别的男人也就算了,这是要将绿帽子给他带上的节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