团子长大了一些,尾巴摇着,叼起一个掉在地上的小灯笼就跑。
谢随追在后面:“那是挂的不是给你咬的。”
团子叼着灯笼钻进了沙发底下,谢随趴在地上伸手去够,够不着。
靳怀谦走过去,在谢随撅起的屁股上拍了一下,如愿收获了谢随杀人的眼神。
他蹲下身,轻轻松松就把灯笼捞出来了。
团子又从沙发另一头钻出来,嘴里叼着靳怀谦的拖鞋,得意洋洋地甩着尾巴。
谢随忽然笑了:“团子真是越来越活泼了。”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把家里装饰完了。
门口贴了对联,窗户上贴了窗花,连绿植上挂了小灯笼。
团子的窝上面也被谢随系了一个红色的蝴蝶结,系得歪歪扭扭的,但看着喜庆。
调皮捣蛋的团子被送去了沈仪家。
送来的时候,沈仪一家正在准备年夜饭。
团子已经跟沈仪很熟了,之前几次谢随有事,包括住院,都是沈仪帮忙照顾。
沈仪也稀罕得不得了,他站在院子里,手里撸着团子的毛:“你们这是又要去哪啊?”
经过半个月的精心养护,谢随头上的疤痕消了不少,已经没有之前那么触目惊心。
他一脸神秘的眨眨眼,“私奔。”
“私奔??”
团子冲着谢随的背影汪汪了两声,似是在表达对无良父母的不满。
沈仪叹了口气,一脸深沉地说:“团子你愿不愿意过继?”
“汪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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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味,不一定非要是循规蹈矩的传统仪式,也可以是一场只属于自己的,彻底放纵的狂欢。
没有虚情假意的敬酒,没有硬着头皮的阿谀奉承,更没有公式化流程的q&a。
只有自由。
靳明钦打来电话的时候,谢随正在副驾驶上看平板,吃零食。
由于伤口好了大半,靳怀谦对他的饮食也放宽了许多。
谢随偏头瞥了一眼屏幕,“靳明钦”三个字明晃晃地亮着。他把嘴里的薯片嚼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拿起手机替靳怀谦滑了接听,然后举到他耳边。
靳怀谦道:“喂。”
“靳怀谦!”靳明钦中气十足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人呢?全家都到齐了,就等你一个!你姑姑都问了三遍了,你到底什么时候来?”
“不去了。”
对面一听瞬间炸了:“什么?你不来了?你知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大年三十!全家团圆!你这像什么话?赶紧给我过来!”
“现在已经不在市里了。”
靳明钦的声音骤然拔高:“不在市里?你去哪了?”
靳怀谦张了张嘴,还没来得及回答,谢随已经把手机从他耳边拿走了。
“嗨,叔叔好。”
突然换人,靳明钦猝不及防,磕巴了一下:“谢。。谢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