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朝立走过来,“是不是有事?”
我说没有。
我们在附近的古玩街转一圈,他看看这个看看那个,像只小猫,最后说:“我看着像一堆破铜烂铁。”
我伏在他肩上直笑。
吃过午饭又去动物园,沈朝立拍下很多照片,说运气不好,熊猫都在睡觉。不过他买了动物园的周边做纪念,还喂长颈鹿吃草。
我却心不在焉,生怕遇到我爸妈,尽管体力不允许他们在落地当天跑动物园来。
回到公寓,我才松口气,筋疲力尽地躺在沙发上,“剩下的三天还是留在家比较好。”
沈朝立端着两杯水坐过来,“在家玩什么?”
我拉住他的手。咱们做三天三夜吧。
沈朝立立马站起来,我没放手,反倒用了些力气,他便又摔回来。
“你疯了!”他这样说我。
我坐起来吻他,扒他的衣服,心想我确实疯了。
沈朝立,我是疯了!
三天三夜是不可能的,吃不消。白天在图书馆看书,晚上在操场跑步,要健康生活。
我爸妈离开前,让我过去吃个饭。
我妈问我这两天在忙什么,怎么叫也不肯出来。我谎称忙六级考试,随即看见我姐默默翻白眼。
我不想见我爸,不敢看我妈,多亏我姐这个话唠,不至于太冷场。
送他们到机场,我姐问我是不是生病了。
心病。
我深深叹一声气,她在我背上来一巴掌,”小屁孩一个,天天垂头丧气的。”
突然想起她单身二十多年,我来了一句“你不懂”,于是又挨了她一脚。
她会错了意,说:“钱不够就找我,姐大钱没有,小钱还是有的。”
“小钱有多小?”
“二、三十吧。”
她嘴里就没吐出来象牙过,起码对我没有。
我摆摆手,“你还是快走吧。”
谁也没办法帮我。
我和沈朝立的课题无解,任凭再厉害的数学家也解不出答案,可圆周率也一直没被放弃过,不是吗。
穿学士服的学长学姐从我身边经过,他们辗转于学校各个角落换着花样拍毕业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