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野彻底陷入一个解不开的循环。
蒋洄吻了他,还开了新的房间。
如果他不这么做,那个吻可以用假戏真做解释。即使是一个过火的玩笑,只要放在台面上就能掀过去。
但蒋洄选择掩盖。
错过了今晚,这件事就再也揭不过去。
欲盖弥彰,不打自招。
蒋洄停在门框下,走廊的灯光将影子投射进去。
他看着高野。
走廊静悄悄的,不可告人的秘密却昭然若揭。
等不到高野的回应,蒋洄直接道:“晚安。”
房门关上。
像无形中打开了秘密盒子,只是高野分不清这个盒子究竟是谁的。
回到房间,高野行尸走肉般走到镜子前,眼神复杂难辨。
一模一样的脸,除了半长的头发,一身休闲服的人俨然就是高野,不是ava。
蒋洄吻的是高野吗?
他不知道,只有蒋洄自己清楚。
腿很酸,背上被猪头砸到的地方也有点痛。他脱掉衣服,怔怔地看着赤裸的自己。
一个男人的身体。
高野想起那句’我要演得更逼真’,又松了口气,变得高兴起来。
还是在演戏。
他们躲在假山后面,他穿的衣服惹人误会,为了迷惑保安才需要更逼真地展现。
在心里反复琢磨了好几遍,身体恢复正常体温,呼吸也变得顺畅。
高野准备洗个澡,不再想那道能吃人的房门。
在片场,蒋洄是高野安全锁,只要打开,他就能安然地从梁亦诗回到高野。
对于一个新人演员来说,蒋洄让他觉得安心。
可现在,蒋洄总让他戴着另一个人的面具。
有时自己也分不清,所以感到不安。
就像那张不知从何而来的卡片。
心里的门被关上,蒋洄却可以轻易刷开。
洗完澡出来,高野又盯着今晚不会再被推开的房门发呆。
如果想不通蒋洄吻的到底是谁,好像完全不能入睡。
在床上躺好,他不停翻动手机里的照片。
顶端一条新消息传来。
蒋洄;“高老师的吻技并没有多少进步。”
——
“山庄的空气很好,但是很可惜这次没有泡温泉。”秦夫人戴着毛呢的贝雷帽,风姿绰约。
秦先生安慰她,“这里的温泉没有海岛的好,下个月我再陪你去一次。”
秦夫人挽着丈夫,看到走过来的ava。她踮起脚凑到丈夫耳边,说:“我觉得蒋先生他们出了点问题。”
秦晃挑眉:“哪里出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