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吃。”
祁因愣了一下,耳根微微发红。
他低下头,就着黎鸢的手叼走果子,嘴唇不经意擦过她的指尖。
两人同时僵住,又同时别开视线。
“那个……”
祁因清了清嗓子,迅速转移话题。
“白虎今早来过了,带了些恢复药剂。”
他指了指床头柜上的金属盒子。
“说是他们家族的秘方,对筋骨损伤特别有效。”
黎鸢打开盒子,里面整齐排列着六支淡绿色药剂。
她拿起其中一支打开闻了闻,闻到一股清新的草药香。
“感觉…应该会有效,这种药市面上应该买不到吧。”
祁因解释:“听说付家世代习武,吃的东西都是自己种的,喝的水也是纯天然的山泉水,百年来一直在山上过着自给自足的生活……白虎那家伙虽然看着粗鲁,其实人不错。”
祁因耸耸肩,语气变得漫不经心。“他说,很佩服你敢和宇文舟叫板,还问你要不要加入他的训练小组。”
黎鸢轻笑出声,牵动了肋骨的伤,又疼得龇牙咧嘴。
祁因连忙扶住她,嗔怪:“别笑!伤口会裂开的!”
黎鸢缓过气来,说道:“我只是想象了一下付雷和宇文舟打架的样子,你觉得谁会赢?”
“这还用问?”祁因做了个夸张的表情,“宇文舟那家伙连打架都要先推理三步,付雷一拳就能把他打飞。”
两人笑作一团,病房里的消毒水味似乎都淡了几分。
第三天傍晚,尉迟恭雪来了。
红发在夕阳下如同燃烧的火焰,她推门而入时,整个病房都明亮了几分。
“打扰了。”
不同于白虎的大大咧咧,朱雀的动作优雅得像只猫,连关门的声音都几不可闻。
黎鸢下意识坐直了身体。
在朝歌的等级体系中,四象是仅次于高层的存在,而朱雀又是其中最神秘的一位。
“尉迟前辈。”祁因站起身,恭敬地行礼。
尉迟恭雪微微一笑,“不用拘礼,我只是来看看我们的新星。”
她走到病床前,从随身的绣花布袋里取出一个小香囊。
“安神的,有助于精神力恢复。”
香囊散发着淡淡的薰衣草香。
黎鸢接过时,指尖触到一丝温热。
“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