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好端端的怎么来了个贼人?”
夜色浓,林朝锦个子又不如见风高,自然就没看见林朝锦脖颈上的伤。
本着林朝锦问什么他回答什么的理念,见风道:
“不清楚,听闻是从护国寺下来的。
云贵妃受刺,听闻血流不止危在旦夕。
护卫云贵妃的禁卫军统领一路追查到这儿,我怕小姐这儿有什么危险,便就赶过来看看小姐可否安好。”
林朝锦面上表露出合适的吃惊,随即摇头,
“我这儿无事,刚睡下就听见了你的声音。”
见风放心了,道:
“那我就守着小姐,若是有什么事情小姐只用叫一声,我必然护着小姐周全。”
想到**还躺着眼前人的旧主子呢,林朝锦抓住了门框微笑道:
“晚上露水重,还是回去歇着吧。
既然禁军都在,贼人再大胆也不敢来我这儿。”
“……安阳侯说了,要护着您的。”
“现在我是你的主子,你不肯听?”
见风挣扎了一下,终究是点了头,临走之前道:
“禁军若是没有找到,应当是会封锁整个寺庙。
我住的地方不远,小姐若是遇到危险只管给我个信号,我就能够立刻赶过来。”
林朝锦颔首重新关上门,听着外面的声音很快就消失了这才走到了床边,伸手触摸着被刺破的帷幔,
“若非这一剑,我还要以为贺小侯爷是梁上君子。”
“即便是梁上君子,为你而来也不算是白走一趟。”
贺湛坐起身来看着林朝锦,眉眼都噙着笑意,
“没想到你竟在这儿。”
“是吗?”
林朝锦挑眉,
“我还以为是见风给你通风报信了,才让贺小侯爷竟然在众多禅房之中选中了我这一间。”
“那或许像是之前一般,是缘分呢?”
贺湛伸出手来,
“过来,我看看脖子。”
林朝锦下意识的捂住脖颈,
“不碍事。”
贺湛没有勉强,转了话题道:
“你怎么上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