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林淮月着实太烦。
许昭年大受打击,失魂落魄的晃了晃,整个人彻底的晕了过去。
林朝锦眼中带着厌恶,用帕子掩了掩鼻子,道:
“绿衣,你留下稍后送袁老先生。”
许昭年晕倒,穗然穗禾赶紧叫了婆子将人搀扶到了林淮月的房中,一阵兵荒马乱后才算是安定下来。
而顾君然此刻却出现在了无人注意的角落,浑身都已经湿透了,脸上的神色晦暗不明。
他一路走出侯府,门外等着他的长随福禄吓了一跳,赶紧撑着伞上前给他遮雨,脸上满是恼色,
“你可是王爷!
现在镇北侯不在,侯府怎能这般怠慢您!
这样大的雨,甚至都没人给您撑伞,让您淋成了这个样子!”
顾君然上了马车任由福禄帮着自己换了衣裳又擦了发,脑子里才将刚刚林朝锦和许昭年之间的话给消化了一遍。
他若是没有听错,林朝锦……是想要勾引他?
不对,这不是重点。
顾君然掐着掌心忍着火气,
“月儿的脸毁了。”
“啊?”
福禄吓了一跳,
“不是说只是生病吗,怎么还毁了脸,是那个二小姐做的?”
他们是听见有人说林淮月病了,还挺严重,这才报给了顾君然,事情怎么会这么严重?
顾君然一想到林朝锦那样沉静的神色和那双冷漠却隐隐透着讥诮的眼睛就心烦意乱,抓过毛巾自己擦着发道:
“不知道。”
他对林淮月的感情的确不是作假,但一时间让他接受林淮月毁容的事情,他也着实接受不了。
福禄叹了口气,
“王爷,那奴才就先赶车了。”
“不。”
顾君然深吸一口气,
“停到隐蔽一些的地方去,我晚些时候再去看看月儿,否则……我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