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朝锦嗯了一声,
“侯爷放心,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
东西我只是准备好了,并未送出去。”
“……如此甚好。”
林朝锦带着桃酥转身离开,桃酥心惊胆战,
“小姐,侯爷怎么站在您这边儿了?”
她也不是什么天真的丫头,之前林博尧的态度明显就是偏袒他们,何曾管过林朝锦。
现在突然之间站在林朝锦这边说话,怎么想都莫名其妙的很。
“比猫哭耗子还要虚伪一些罢了。”
林朝锦轻笑一声,眼中却幽深无半点笑意。
去报信的人哪儿止给许昭年报信的?
她已经回来将近三个月的时间,就算是动作再慢,也不至于这儿没有自己能支配的人。
要是无人去通报给许昭年,那也不会有人去找林博尧。
可有人去了,那她的人也会去给林博尧带句话,譬如那一日原本就是后院的事儿,前厅的男客还真就不清楚后院的事情。
即便是那群夫人回去了,也不见得敢将这些话说出来。
毕竟如今林博尧的身份在那儿,若是因为这么个事情惹得跟自家老爷起了些嫌隙,那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官场上的人就连妻妾都精明的很。
那一日自己虽然找了借口,可不见得没人怀疑。
要不是因为林博尧突然被指派去了西北,只怕这事儿早就爆出来了。
林朝锦也只是抓住了林博尧那可笑的心思,隐晦的提了一句自己手上有些东西可以送去给旁人,林博尧就这样急匆匆的来了。
果然,在利益面前,什么相濡以沫的妻子,什么从小爱大的儿子,其实都不过是幌子罢了。
林朝锦现在的确心中平衡了不少。
正准备回汀兰居,耳边就传来了轮椅在地上摩擦的声音。
林朝锦看过去,对上的是林淮月那双冷漠到甚至有些阴鸷的眸子。
珍珠从旁边走出,一板一眼的行了一礼,道:
“二小姐好。”
一边的桃酥刚准备上前,林朝锦抬了抬手,
“先去一边儿吧,也不见得林淮月就看得上你行的礼。”
桃酥向来乖巧,闻言就乖乖站在了一边,林朝锦看了一眼珍珠,
“果然人以类聚物以群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