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爷瞧着是顶梁柱,可若是没有先人的荣光,也不见得能够这么安稳的坐着这个位置。
说个不好听的,侯府在侯爷的手上顶多还能活着,林宴淸就是纯草包,侯府到他的手上更是没有活路。
许昭年瞧着是一家主母,也不见得有个主母风范,这么多年也就是拈酸吃醋,侯府上下没有祖母和姑姑打理着,早就上下乱套了。
林淮月更不必说,心眼子多的跟莲藕一样。
真算起来,也就是阿迟性格沉稳能够培养着。”
林朝锦一路点评下来,林老夫人问道:
“那你呢?”
林朝锦笑道:
“我?
我再不济,也比他们强。
说不定有朝一日我还能够自立门户,成为天底下为人人所赞扬之人。
若到时候祖母愿意,指不定还能够给祖母争一个诰命。”
她打趣着,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让林老夫人没好气的瞥了她一眼,又道:
“真要是有那一天,就把我接走。
侯府我也是呆够了……”
祖孙二人说的热火朝天,一直到时间不早了,林朝锦这才起身告辞往回去。
桃酥原本以为林朝锦还是跟之前养身子时候一样会看看书练练字,笔墨都捧出来了,林朝锦却叫她拿了一套她的衣裳换上了。
一直到林朝锦换上了她寻常穿的丫鬟服饰后桃酥才敢问出来自己的疑问,
“小姐,您怎么穿上了奴婢的衣服?”
“自然是时机已到,该忙起来了。”
林朝锦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只教你一次,往后这活儿可就交给你了。”
桃酥还在懵懂中,林朝锦就已经戴好了面纱带着她到了一处偏僻的院落。
还未走进,里面便就传来了女人讽刺尖细的声音,
“……你真当自己是世子的女人了?
不过就是一个爬床的贱人,还敢在这儿拿乔起来,让你喝我们的洗脚水已经很给你面子了,还不喝?!”
紧接着里面就传来一阵哄笑声。
桃酥听着里面的声音难以置信,咽了口口水看向一边的林朝锦颤声道:
“采桑再怎么说也已经是世子的女人了,怎么有人还这样不长脑子的对她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