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什么,祖母,现在很多事情跟从前不一样了。”
“嗯。”
林老夫人并未追着问,只是看了她半晌后起了身,
“你好好休息,往后我不在就不要随意沾酒了。”
林朝锦也没想到林老夫人说走就走了,压根儿就没有多质问的意思。
一直到林老夫人离开了,绿衣和桃酥就小跑了进来,紧张兮兮的问林朝锦有没有什么事儿。
林朝锦哑然失笑,
“祖母在,能有什么事儿?”
“奴婢们这不是担心您吗?”
桃酥叹着气道:
“您不知道,从您去了老夫人那儿后没多久,您就睡着了。
老夫人说您喝醉了,让我们带着您回来后也跟着过来了,还一直守着您。”
说完她心下忐忑,
“奴婢就是担心,老夫人会不会因为今日发生的事情迁怒您。”
见林朝锦说无事,两个人也总算是放下心来,绿衣说起林朝锦睡着后发生的事情了:
“……三小姐回来后就回了院子砸东西,发了疯一般,可见这一回是气狠了。
刚刚夫人也回来了,只不过……是被抬回来的。”
“抬回来的?”
林朝锦惊讶,
“她受伤了?”
“夫人的性格您又不是不知道,本身就瞧不上他们,今日又是这样的情况,谁还能够顾忌她是侯府夫人。
听说夫人出言不逊,又辱骂了人,有人就动了手。
您今日也瞧见了那么多人,你一下我一下的,奴婢倒是觉得他们是肯定顾及了夫人的身份才让夫人活着了。
反正伤的不轻,现在大夫还在夫人的院子呢。”
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算是将许昭年的事儿给扯了个差不多,听的林朝锦心下一片畅快。
就连才醒时候有些疼的脑袋也好了,神清气爽的下了床,
“出了这样的事,我作为侯府的掌家人,,总不能不过去一趟吧?”
绿衣二人相视一笑,默契的跟在了林朝锦的身后。
三人一路到了许昭年的院子,还没进去就听见里面传来了许昭年的呜咽呼痛声,
“……轻点!”
林宴淸的声音也气急败坏,
“他们真是好大的胆子!
您可是永安侯府的女主子,他们竟然干对您动手,是活腻歪了吗!”
“这群人就是穷货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