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母亲最重视的女儿,你想要什么母亲都会想方设法的给你。
方才听说,你是在找什么人,发生什么了?”
送上门的人不用白不用,林淮月也就是装模作样的推辞了两下就和盘托出,说到动情处眼泪也不由得潸然,
“女儿自从夏日炎炎开始就已经在想着找解决法子了,还特意叫人去外面找材料一点点的试着,可没想到方子竟然这么早就被人偷出去了……”
林淮月趴在许昭年的怀中痛哭,
“母亲,我只要能够将这一方子献给皇上就能够得到赏识,别说是留在侯府,女儿就算是想要带着您出去自立门户都行!
可到底是谁,这样见不得女儿好,竟然让女儿连这样简单的愿望都做不到?”
许昭年毫不犹豫的脱口而出,
“看不得你好的人除了林朝锦还能是谁!
说不定就是林朝锦在你的院子里安插了人,想要对你不利!”
林淮月泪眼婆娑的看向她,
“那我是不是这辈子都无法为自己正名,母亲,被抢走心血,女儿真的好不甘心!”
许昭年冷笑一声道:
“无碍。
后日就是要陪着贵妃娘娘祈福的日子,等你回来以后母亲就去帮你讨回公道!
我就不信这天地下还有黑的变成白的一说!”
又是一阵哄,林淮月这才算是破涕为笑。
而林朝锦这边也很快得到了林淮月院子里的消息,看完后林淮月笑了一声,伸手将纸条放在蜡烛上给烧了。
桃酥好奇道:
“小姐这是笑什么?
难道有什么好事儿吗?”
“没什么,只是觉得很想莫名其妙的笑一下而已。”
她是没懂林淮月的逻辑,难道是还打算让许昭年帮她将自己给赶出侯府?
别说许昭年现在只是一个徒有名号的侯府主母,就算是她大权在握,想要对她动手也总得经过林博尧和林老夫人才行!
有点……无语。
林朝锦让绿衣安抚那边的丫鬟,自己则是问起桃酥采桑的情况。
已经过去了将近快一个月的时间,采桑的伤势也好的差不多了,只是时不时还是会吃一些苦头,几次都险些要了她的命。
这些都是出自谁的手笔,林朝锦暂不表态。
桃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