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真就打算用自己的名声跟他们杠上?
现在将你哥哥给得罪死了,等我哪一日不在了,你还能有人庇护?
阿迟就算是成材也得时间!
你行为低调些,惹出来的麻烦到时候解决不了了你就知道后悔了!”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林朝锦犹豫了片刻,还是道:
“我想不明白。”
“你能想明白什么,你就压根儿不拿自己当回事儿!”
“不是。”
林朝锦道:
“我不明白为何侯爷对林淮月那般不一样,林淮月当真只是当初跟我不小心抱错了吗?”
林老夫人手上的动作一重,疼的林朝锦顿时倒吸了口冷气,她连忙捧着林朝锦的脸给她吹着气,见林朝锦不疼了这才放心了些,但眼中也满都是迷惑,
“你好端端的怎么说起这个?”
林朝锦索性将自己的猜测都告诉了林老夫人,林老夫人仔细想了许久,斩钉截铁道:
“你说他俩之间有男女之情定然是不可能的,但也不排除他俩之间还有其他的关系。
当年的事情太过久远,这若是查起来可不是一般的难。”
“嗯,我自己留意着吧。”
林朝锦没从林老夫人这儿得到些有用的消息,也就不再提这个,转换了话题道:
“您方才说要将林淮月送走,是这两日就送?”
“明日你父亲走了就直接送走算了。”
说起林淮月林老夫人就沉下了脸,
“小小年纪都能够有这样的心机,侯府庙小,可容不得这样的大佛。”
林朝锦没说话,只是心中略略遗憾。
林博尧去西南,林淮月怕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帮某人拿到一些好东西了。
许昭年闹的动静并未让林博尧再来出头,林淮月要被送走的事情似乎也被遗忘了一样,总之一夜寂静。
林朝锦原本不打算去送林博尧的,可到底京城喜欢做面子功夫,加之送走林博尧可是好事儿一件,林朝锦还是起了个大早。
原应是一家子温馨相送的场面林朝锦没看见,到了门口也只见到林博尧正准备翻身上马。
她站在大门处仰着脸看他笑,
“侯爷,怎的就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