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得了祖母庇护,往后也能够好许多。”
两人相视一笑,方才的隔阂早就烟消云散。
送走林宴迟,林朝锦这才重新回了**休息。
早上醒得早,又出去招惹了一堆麻烦,回来还跟林博尧他们闹了一番,她有伤在身,早就困倦了。
和衣而眠,林朝锦只觉得自己也就是眼皮子闭了一会儿,随即就被桃酥给叫醒了。
桃酥脸上有愧,
“奴婢不是故意要扰了您的休息,只是夫人过来了,一定要见您,现在正在院子里等着您呢。”
林朝锦没什么起床气,但是乍一醒,头上的伤也跟着隐隐作痛。
缓了缓,林朝锦道:
“跟她说了我睡下了吗?”
“说了,夫人一直催着让奴婢来叫您,奴婢专门儿声音小一些,哪成想还是惊醒了您。”
“那就让她继续等着。”
林朝锦没有丁点儿犹豫,
“扰人清梦者,就该下地狱油锅里面给炸成油炸鬼才是。”
桃酥的身子抖了抖,
“夫人看起来着急,会不会拿着这件事儿到时候拿捏您?”
话出口后桃酥就有点儿后悔了。
虽然知道采桑受罚有别的原因,可小姐好像并不喜欢别人给她分析这些。
林朝锦并未注意到她的情绪。
她不是不识好歹的主儿,桃酥这是正儿八经的跟自己商量利弊,她跟人桃酥红什么脸?
林朝锦哼了一声,
“她不会。”
许昭年现在来,还规规矩矩在院子里等着,绝对是因为林淮月要被送走和林宴淸跪祠堂的事儿传到她耳朵里了。
她还能够保持理智不冲进来骂她贱人,那说明许昭年自己也清楚林老夫人这是在给谁撑腰。
她吃定了许昭年没这个胆子。
林朝锦寻了个舒服点儿的姿势,看向桃酥道:
“你脸瞧着怎么更肿了?”
“已经涂过药了,等明儿就消下去了。”
桃酥松了口气,看向林朝锦的眼神也更亮了些。
林朝锦点头,
“那你明日做油炸鬼吃吧,刚刚给自己都说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