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中华本来想着去老太太家里祭拜那颗人头,但无论怎么敲门,屋子里都没人应答。
原本他就觉得老太太或许是埋了那个娃娃,但他方才出门时才发现就连那个老太太家大门都带着一个鲜红的“死”字。
看来老太太已经出现了意外,此时的时间是夜晚八点左右。
我和王依然急忙跟随着黄中华去了县城,当来到老太太家门口,我是看见大门上有一个“死”字。
门外是听不到屋子里有啥动静,黄中华也焦急的对着道:“两位师傅,不会是老太太死在家里了吧!”
要说供奉最忌讳的是血迹,而现在大门上都带着血字,肯定是出了什么意外。
王依然就对着黄中华问道:“你确定这几天老太太没有异常吗?”
黄中华是点着头的,我们还是先打算进入黄中华家里看看情况。
进入屋子里后所闻到的就是一种血腥气味,等我们进入卧室,发现床下所准备的纸人已经变成了红色。
看到红色纸人,黄中华才慌忙的道:“两位师傅,纸人发红又代表着什么?”
王依然叹着一口气:“我看怨气是没有减弱,这个纸人已经不具备保护你的灵力。”
而王依然开始在地上用铜钱来卜卦,看卦象那个老太太是并不在家中的。
要说黄中华屋子里到并没有什么阴冷之气,等我们再来到老太太家门口时,我才对着王依然道:“现在门上了锁,我们很难进去调查。”
黄中华突然拿出了一串钥匙,随后道:“两位师傅,这把钥匙就是老太太留给我的。”
听黄中华说,这把钥匙是老太太三天前交给黄中华的。
三天前的晚上黄中华就是在老太太家里一起祭拜那个人头。
就在黄中华准备离去的时候,老太太说什么怕有一天自己死在家里没人收尸,就给了黄中华一把钥匙。
黄中华用钥匙开门时,我心里都是紧张的,不知道屋子里会变成什么样。
屋子里虽然能看到一个香炉,但是供奉的那个人头早就不见踪迹。
就像用卦所推测的那样,老太太是并不在家里的,黄中华才道:“两位师傅,你说是不是老太太已经把那个人头给埋了?”
王依然就解释道:“我看不像,这屋子里怨气很重,老太太已经出了意外。”
随后,王依然拿出了罗盘,按照罗盘我们进入了一间卧室。
看着像是老太太的房间,能看到一些老人所穿的衣服,就连**都还爬着大量的蜈蚣,**停留着一些白色**。
这些蜈蚣是属于蛊,难道上一次蛊并没有完全解开?
如果老太太是中蛊,那在蛊的控制中是什么都会做出来的。
王依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又去查看那个祭拜所用的香炉。
除了烧过的香我是没发现什么,王依然还用鼻子闻了闻。
她紧张的道:“香炉里有血腥气味,我看老太太平时祭拜时用了自己的血液。”
在王依然的解释中,就连大门上的血字都是来自老太太的血。
现在老太太身体不止有蛊,很可能白霜的鬼魂就附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