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恶鬼吃人般的眼神扫过去,就吓得顾晚吟连退了好几步。
她抓我的力道也瞬间松懈下来。
搞定了顾晚吟,我又拽着董恒连磕了几个头。
“为什么要动明远的墓?”
“我不知道……”董恒还想狡辩。
“说!”我一声嘶吼,吓得他身体一颤。
他连忙哭喊到:“我、我就是想要这块墓地,所以动了点小手脚,可我真没注意到这是明远的墓。如果我知道,肯定不会……”
骗顾晚吟的把戏罢了。
墓碑上那么大的字,那么显眼的遗照。
他怎么可能看不到?
我不想再听下去了,疯了一般地押着他磕头。
顾晚吟吓到了。
连忙跑出去找墓地管理员帮忙。
半小时后。
我面无表情地坐在审讯室。
对面的警察叔叔语重心长地教育着。
“这事儿是他们有错在先。可是叶先生,这是法治社会,咱们有事可以用法律手段解决,别动不动就上手……”
“法律手段?”我轻笑了一声,“法律手段能让我儿子复活吗?法律手段能让我儿子不受贱人的打扰吗?”
“人死不能复生,叶先生节哀。”警察叔叔叹息,“放心,我已经批评教育过他们了,他们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
我不信:“警察同志,如果他们再来骚扰我儿子,怎么办?”
警察叔叔严肃表示:“如果他们再闹事,可以以扰乱社会治安的罪名起诉他们。叶先生,你要相信法律的公正性。”
“好。”我勉强笑了笑。
谈不上相信不相信。
我不可能放任这样的事情一而再再而三地发生。
“行了。”警察叔叔把我带出了审讯室,“他们已经有人来保释了,你看看你,找个家人或者朋友过来保释一下,就可以走了。”
家人?
我哪儿还有家人?
我无奈一笑。
至于朋友……林钧不在,我也不知道能找谁。
剩下的,就只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