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浪看了一眼马老三,和白捷对视一眼。
旋即说道:
“我倒是想买,不过没有煤票……”
“马师傅,能赊账吗?”
这个年头,不管买什么东西,都是一手钱一手票,这是市场的规矩,没票,不卖。
“这……”马老三一怔。
“买煤是要票的,光有钱不得行。”
“这事儿我做不了主,这样吧,我去跟厂长说一声。”
“好,那就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马老三于是去办公室喊煤厂厂长了。
不多一会,他领着一个和董建辉有些相似的中年男人,从办公室走了出来。
“李队长,这就是我们煤厂的董厂长。”马老三主动介绍道。
“董厂长,你好。”李浪伸出手。
“你好。”董厂长淡淡地点了下头,没有伸手接过李浪递过来的手。
空气一阵沉默,氛围有点尴尬。
马老三笑着打圆场,“厂长,李厂长要买煤,但是没票,想赊账,你看行吗?”
“那不行。”董厂长摇头。
“买煤要煤票,一手交票交钱,一手交煤。”
“没有票,我这煤不能卖给你。”
“厂长,这是我好兄弟,你通融通融一下……”马老三压低声音,凑近董厂长耳朵。
看着出来,他虽然是煤厂的工人,但跟董厂长关系却是不差。
“老三,这跟什么朋友不朋友的没啥关系,这是国家在买卖上的规定。”
“买煤得有票,没票买不了。”董厂长摇头。
“厂长……”马老三还想要再劝。
李浪却是道,“马师傅,算了吧,我先不买了,等回头有煤票,我再来买。”
“我们走。”
既然买不了煤,这煤厂也就不用呆了。
李浪带着白捷转身就走。
到了煤厂门口的时候,却是和一个人迎面撞了。
“李队长?”
“建辉同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