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上。床,暴君就躺了下来,抱着兔子看着桑宁。
意思是桑宁,也可以过去睡觉了。
【好奇怪啊!平时过来的时候,桑宁都是在睡觉。】
【今天桑宁竟然是醒来的。】
【窗外有啥可以看的,不就是一点花花。】
桑宁面无表情的听着帝辰的心声。
这个家伙!!
自己为啥不睡觉,在这里干等着。
还不是因为他嘛!!
万一出一点什么事情,怕又是会惹出什么麻烦来。
想想就很头大,只能等他过来了。
他先睡下了,自己才敢睡觉。
桑宁把罩子,照在了月明石上,自己摸着黑,朝着床边走去。
她也不像是暴君他们,在夜里面都可以能看的见的。
往前走了几步,膝盖就撞到了一处地方。
咚的好大一声。
“嘶!”
桑宁闷哼了一声,好痛啊!
暴君赶紧伸手一挥开,月明石上的灯罩,就被击穿了。
室内又恢复了光明。
暴君扔开了手中的小兔子,慌忙起来,伸手扶过来桑宁。
“桑宁,是腿疼了,还是脚疼了。“
桑宁在床沿上坐了下来,伸手撩开了裙摆,把里面的裤子也卷了起来。
她的膝盖上面红肿一片。
伤口在面对空气的时候,也好疼。
“撞到膝盖了。”
“我的斜挎包里面,有巫顺给我的药,你去把斜挎包拿过来。”
桑宁伸手指了指,挂在墙上的斜挎包。
“好。”
帝辰忙不迭的站了起来,走了过去,拿着斜挎包过来。
桑宁打开斜挎包,在里面翻找一下。
很快的就找到了一个瓶子。
瓶子被拧开,晶莹的**,从里面流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