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之,从酒店出来,何朗已经五成醉了。
秘书疑惑地从后视镜看着坐在后面的男人,到底是什么事情让何总今天情绪这么不正常?
秘书将男人送回去,凌芝蓉刚好下楼倒水。
听到车声,过去将门打开,门外站着的是何朗,双眼渗着醉意,但脚步却还算平稳。
闻着那扑面而来的酒味,凌芝蓉一时没分清他醉了还是没醉。
跟在男人身后,她轻声问了句:“你要喝点醒酒汤吗?”
男人的脚步微顿,“嗯”了一声。
凌芝蓉转身去了厨房煮醒酒汤。从父亲出事开始,她便开始懂事起来了,现在下厨倒是能做简单的饭菜,醒酒汤自然是不在话下。
二十分钟后,端着不算很烫了的醒酒汤,慕纤薇回去主卧。
何朗洗了澡,没有上床,而是在沙发上坐着,眼神渺远。
听到脚步声,他的视线才重新聚焦。
“煮好了,你趁热喝吧,我一会儿把碗拿下去。”她轻声说。
何朗看了她一会儿,将已经散去热气的醒酒汤一饮而尽。
碗落的瞬间,凌芝蓉伸手还没碰到白色瓷碗,她就猝不及防地被站起来的男人吻住。
她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男人,心跳剧烈,闻着男人身上清冽的香味,她更是觉得恍惚,一时间不知道要做什么。
等到衣服落地,空气中传来凉意,她才惊觉他们在干什么!
凌芝蓉别开脸,推着男人的胸膛:“你别这样……”
她的唇瓣轻轻咬着,眸中有些许水光,眸子澄亮清澈。
何朗又一动情,吻了上去。
凌芝蓉一怔,忍住伸手去碰眼睛的冲动。
何朗轻轻吻着她的耳部轮廓,开口:“上次我说的是真的,事到如今,我们只能演下去,怀孕,然后把孩子生下来。”
“……再然后呢?”凌芝蓉怔怔地看着头顶上方男人性感的俊脸。
“再然后,如果觉得一个不够,那就再生一个。”
凌芝蓉突然哭了,双手捂住脸蛋,遮住自己泪流满面的样子,她哽咽着开口:“我不要,我不要做生育的工具,我不要做你复仇的工具。”
虽然她好似懵懵懂懂的,平时还有些蠢,可是这么久了,她怎么可能不明白他为什么会在那种处境之下和她结婚。
何朗的心微蛰,将她的手拿开,吻去那些泪珠,“你误会了,我喜欢孩子,更喜欢你生的。”
凌芝蓉怔仲地看着他,一时间大脑没有转过弯来。
何朗看着女人呆萌的样子,忍不住唇角勾出弧度,“还不明白吗?我的意思是,我们只能把戏演下去,演一辈子,你愿意吗?”他望着她的眼睛问。
凌芝蓉的泪水再次汹涌而出,主动攀上男人的脖子,吻他的唇角,“我爱你。”
何易不说话,只是将女人紧紧吻住,两人呼吸间不留一丝间隙。
他不知道他爱不爱她,但喜欢是肯定的,是第一次对一个女人有了不一样的感觉。
他喜欢回到家,看到她在家里等她,喜欢看她被自己绕弯了脑袋转不过来的蠢蠢的样子,喜欢她的单纯,和笑容……
至于何氏,他不想争了,争来争去最后有什么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