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大人这是说的什么话……虽然您曾经救过我的性命,但恐怕对我并不了解。”
“我胆子大小这样的事情,您不清楚也正常,而且当初你救了我的时候,我还害怕大人是想要我的性命,那么贪生怕死不就证明我本是个胆小之人吗?”
虞雪霁搞不懂单临昭到底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她也搞不懂单临昭为何要跟自己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
所以虞雪霁眼珠子不自觉的转了转,努力思索着要如何应付。
只希望能够赶紧把这人糊弄回去,然后回自己的院子呆着。
然而,单临昭却仿佛故意刁难他一般。
抬眸看着她的眼睛,故意一字一顿的问:“怎么虞大小姐虽然嘴上说着我救过你的性命,只是没有把我当成救命恩人也罢了,竟如此不想与我说话,盼望着我离开吗?”
虞雪霁脸上的笑容都逐渐僵硬了。
“才没有呢,您多想了。”
单临昭看着虞雪霁,眼底划过一抹异色,“那或许真是我想多了,毕竟救命恩人关心一下被自己救的人,怎么会被嫌弃呢?”
虞雪霁闭了闭眼睛,只觉得跟单临昭说话实在是一种折磨。
眼瞧着自己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接话,场面一时间沉静尴尬起来。
她缓了好半天做心理准备,“所以单大人,您找我到底有什么事情,难道只是来关心我的吗?”
“这男女授受不亲,虽然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但想必我们也应该避嫌吧,毕竟我还是个清白的女儿家,不希望自己传出去个水性杨花私相授受的名声。”
单临昭看他这副样子,莫名有些被逗乐了。
他从喉咙里发出哼的一声,说道:“只是听闻于虞大小姐近况大出风头,便想来瞧瞧热闹罢了。”
“毕竟你的命是我救的,你过得怎么样,我心生好奇也不为过吧。”
“那就多谢单大人关心了,不过小女实在难以承受大人,还是希望以后不要再有这样的事。”
虞雪霁硬着头皮说道。
“你就这么个态度对救命恩人,你可要想清楚了。”
单临昭声音冷了几分,似乎被惹怒。
整个周身的气质都透露着冰冷森然,让虞雪霁感觉自己站在旁边,不自觉背脊爬上一片寒意。
虞雪霁张了张嘴,突然就有些不敢再接话了。
虽然她在虞琼玥月氏这些人面前能够巧言善辩,可单临昭这个人,实在是让她有些无可奈何。
一方面是上辈子的阴影,一方面又是这辈子的救命之恩。
可是单临昭如今这般,实在让她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虞雪霁最后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单大人,我真的不知道你到底什么意思。”
“我只是一个深闺里的无知女子,若是之前得罪了大人,你告诉我,让我死个明白好吗?用不着在这里连翻言语敲打折磨我吧。”
“看来我是一片好心被当成驴肝肺了,罢了罢了。”
眼瞧着似乎把人逼着说出了真心话,单临昭挑了挑眉,脸上的怒意瞬间散去。
他伸手掏出了一个盒子送到虞雪霁面前。
“这东西给你的,拿着。”他言简意赅的说道。
“这是什么?”
虞雪霁犹豫,迟迟不敢抬手接过那盒子,生怕里面是什么烫手山芋。
“接着。”
单临昭又重复了一句,那眼神看起来相当凶狠,让虞雪霁实在不敢继续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