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景年把剩下的牛奶放在一边,玩笑说道:“刚才我给你舔干净下巴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像是一只温顺的小狗,我会永远听你的话,陪着你爱着你。表哥和我比起来,就像是一只随时会咬人的狂犬,我们困不住他,搞不好就会被他伤了。”
陈嘉禾觉得这比喻不恰当。
时樾不是狂犬,他就是一头养不熟的白眼狼。
狼崽子长大了,就想去山林中驰骋,把她陈嘉禾当成什么了?跳板吗?
“你说,我们应该怎么拴住这条狗?”但她还是问。
许景年狡黠一笑,“不如,我们把他关在地下室怎么样?”
说着,他恶趣味地凑到陈嘉禾耳边,说了一些更加私密的话。
陈嘉禾听得脸颊一红,眼神却是愈发感兴趣了。
“嘉禾,你要是舍得,我这就想办法把表哥请回来,”许景年揉着他的手,“等他回来,要是好好向你认错,咱们就不跟他计较了,要是他还对你乱吼乱叫,咱们就把他关起来,怎么样?”
陈嘉禾美艳的眸子微微眯起,沉着声音说道:“不,不用。”
“我不会再给他机会了,我们直接把他关起来。”
她看了眼时间,想到刘蔓芝说明天就要出国,一时,心里还真有些拿不准。
万一蔓芝真的被冲昏了头脑,带着时樾去国外,怎么办?
“景年,这事关系到你的性命,我们不能疏忽,”陈嘉禾这就给许景年递衣服,“我看,你还是今晚就去,咱们得把这颗肾关起来,才能安心,你觉得呢?”
许景年巴不得快点把时樾抓到手。
“嘉禾,那你等我,我尽快回来!”
许景年在陈嘉禾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难以掩饰心中的喜悦,却要让陈嘉禾认为,他的一切反应都是因为她。
“想到能永远和你在一起,我干什么都有劲儿!”
陈嘉禾点点头,微笑地看着他,“去吧,我等你的好消息。”
看到许景年的背影消失在房门后,陈嘉禾咬牙想着,“时樾,无论如何,你别想逃出我的世界。”
“只有我不要你的份儿,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单方面和我离婚?”
她要的,是时樾跪在地上求饶,哭诉着向她承诺会改变。
……
时樾想要找个小旅馆休息一下,算了一下手机里的钱,过上一两晚还是勉强够用的。
他刚推开一家破旧小旅馆的房门,就听到许景年打来电话。
第一次他按断了,没有接,第二次依旧如此。
直到第三次,他被吵烦了,接了起来。
“表哥,你在哪儿?嘉禾出事了!”
许景年慌乱得快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