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那些母猪和小野猪跑得再慢点儿,今天这收获不得翻一倍?那才叫真正的大丰收呢!”
林浩阳笑着摆了摆手:“行了,等回去之后,郑大你们几个多带点肉回家,给家里人改善改善伙食。”
“至于野猪下水,这次就先不带了,等以后有机会,你们想多拿点回去熬汤、炒菜都可以。”
说着,他从车上拿出事先准备好的水壶和麦饼,分给众人:“来,大家都垫垫肚子,今天运动量这么大,不多吃点东西,恐怕撑不到回家。”
就他们今天又是奔跑又是扛运、又是开膛处理猎物的强度,要是不多补充点能量,身体迟早得扛不住。
“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众人纷纷接过麦饼和水壶,狼吞虎咽地吃了起来。
吃完后,陈二狗开车,林浩阳坐副驾,大伙满载而归。
卡车轱辘碾过屯口的土路,扬起一阵烟尘,老远就被蹲在老槐树下唠嗑的屯民瞅见。
起初有人眯眼瞧着车厢鼓鼓囊囊的轮廓,还以为是拉了啥货物。
等车子越开越近,那黑乎乎的野猪尸体、油光水滑的狍子皮毛露出来时,人群瞬间炸了锅。
“我的娘嘞!这是打了多少野物?车厢都快堆不下了!”
“瞅瞅那野猪,个个膘肥体壮,还有那狍子,数数得有十几头吧?浩阳这本事也太邪乎了!”
“之前猎熊就够吓人的,这才几天,又弄回这么多猎物,咱三山屯怕是没人比他更会打猎了!”
屯民们涌到卡车周围,七嘴八舌地议论着,眼神里满是震惊和羡慕。
孩子们更是围着车子蹦蹦跳跳,伸着脖子往车厢里瞅。
林浩阳刚跳下车,就被大伙团团围住,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听打猎的经过,热闹得跟赶大集似的。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响起一道阴阳怪气的声音。
“哼,打得是不少,可也不能把山里的野物都给采光了吧?这往后咱们再想进山套个野猪、抓个狍子,怕是都没的找了!”
说话的是刘铁,他抱着胳膊站在人群外围,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
他平时也爱进山打猎,可每次收获都寥寥无几,见林浩阳次次满载而归,心里早就憋着股酸劲儿。
这话一出,人群瞬间安静了不少,有几个平时也靠进山找点小猎物补贴家用的屯民,脸上渐渐露出不满的神色。
“刘铁说得也不是没道理,这山里的野物就这么多,都给打光了可咋整?”
“是啊,浩阳年轻力壮,枪法又准,可怎么着也得给咱们留点活路吧?”
议论声渐渐变了味,不少人看向林浩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埋怨。
陈二狗见状,立马急了:“你们咋说话呢?我们打猎从来都挑大的打,怀崽的母猪、刚出生的小崽子都没碰,咋就叫采光了?”
林浩阳抬手拦住陈二狗,正要开口解释,就听见人群外传来一声洪亮的喊声。
“大伙都安静点!听我说!”
众人回头一看,只见屯长杨白树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刚从公社开会回来,一进屯就听见这边吵吵嚷嚷,赶紧赶了过来。
“白树叔,您来得正好!你看看林浩阳,都快把山里的野物都快打完了,您可得管管!不然我们以后还打什么!”
刘铁见杨白树来了,立马往前凑了凑,语气带着几分告状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