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湘西的味道。”
我们走到湖心岛的桥上。桥是石拱桥,很老,桥栏上刻着花纹。桥下有几条锦鲤,红白相间的,在水里慢悠悠地游着。
“放我下来。”她说。
我蹲下来,她从我背上滑下来,站稳了,整了整裙子。
“累了?”她问。
“不累。”
“那你怎么出汗了?”
“热的。”
“骗人。明明就是累了。”
“真不累。”
她笑了,从包里掏出纸巾,帮我擦了擦额头上的汗。她的手很轻,很温柔,像羽毛扫过皮肤。
“沈夜。”
“嗯。”
“你说,我们能在一起多久?”
“一辈子。”
“一辈子很长。”
“长才好。短了不够。”
她没说话,低下头,把纸巾叠好,放进口袋里。
我们继续往前走。她牵着我的手,这次没有松开。路上的人多了,她的脸红了,但没有低头,反而把头抬得更高了,像是要让所有人都看见。
“不怕了?”我问。
“不怕了。”
“为什么?”
“因为……”她看着我,“因为你在我身边。”
我的心跳了一下。
“诗语。”
“嗯。”
“我喜欢你。”
“我知道。”
“你知道还问?”
“没问。是你说。”
“我喜欢你。”我又说了一遍。
“知道了。”她的脸红了,耳朵也红了,但嘴角翘着,笑得很甜。
我们走到月湖的北岸,那里有一片草地,草地上有几棵大银杏树,叶子黄了,落了一地,像铺了一层金子。几个小孩在草地上跑,追着风筝,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坐一会儿吧。”她说。
我们在银杏树下坐下来。地上铺满了银杏叶,软软的,像地毯。她靠在我肩膀上,闭上眼睛。风吹过来,银杏叶飘起来,落在她的头发上、肩膀上、裙子上。
“诗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