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真要崩盘了,他肯定没办法如那俩巨佬般抽身。
事实摆在眼前,他早已被深度套牢!
“苏青阳,你在犹豫什么?”
“犹豫就会败北。”
白衣薛舜冷冷的声音,在苏青阳心头响起,让苏青阳听得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这位大佬是懂冷幽默的。
没错,犹豫就会败北。
但果断就会白给啊魂淡!
“我该怎么做?”
苏青阳沉声开口,满脸寒霜。
浑身剑意急速迸发,让周围空间都开始发生不正常的扭曲。
他快要控几不主寄几了。
“我不知道你会怎么做,只有你自己知道,你会怎么做。”
白衣薛舜冷冷的声音,在苏青阳心头响起。
听得苏青阳面色越发司马。
淦!
都这节骨眼了还在当谜语人,简直绝了。
但还是那句话,靠山山倒,靠树树摇,人终究要靠自己。
苏青阳被激发其潜藏的凶性,头脑心思电转,开始光速思考起过往所有的蛛丝马迹。
当然,苏青阳这么问,其实也有试探之意。
若这白衣薛舜告诉他,让他钻天碑跑那天地大磨空间里,他就有点咂摸出这位大佬的立场了。
可惜到底是谜语人技高一筹,来了手顺水推舟。
将皮球传回到苏青阳脚下。
“不对,完全不对!”
“我似乎忽略了什么,我似乎把什么地方算漏了。”
“等等,以这方天地开始的棋局,已经进行了两万多年,必然诞生了不止一个圣武之上。”
“毕竟齐天、踏天、开天三境都有了,便意味着必定有人达到过这种境界。”
“可现在这帮人在哪儿?”
“他们死了?被抹掉了?躲起来了?幡然醒悟了?”
“总不能这圣武之上,只有一个归真剑圣容真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