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立在温芝芝的面前,他缓了缓身子,这才轻声说:“你别哭了。”
生硬的话让温芝芝心里更不得劲儿,压根就不愿意理会战漠北,转过身就走。
战漠北有些犹豫,心里很不是滋味,只能声音放缓,语气轻柔的看着温芝芝,开口:“温同志,你要怎么样才能不哭了?”
眼泪还是不停地往下掉,温芝芝不想理会战漠北,转身走的更快了。
战漠北追了上去,语气不自觉的柔了几分。
“温同志,刚刚是我不好,说话太冲了,我只是想问问你来这里做什么,或者说有没有什么事情是我能帮的上你的?”
温芝芝擦了擦眼泪,抽泣的嘤咛一声:“我来这里是找布料的,谁愿意搭理的那些破事,你以为是我愿意遇到的吗?”
布料?
闻言,战漠北便开了口问道:“你要找什么样子的布料?”
或许他可以帮得上忙,他认识一个老裁缝,手艺很好,手里也有很多稀奇古怪的布料,说不定那里会有。
温芝芝一听,放在战漠北面前,抽抽搭搭的说:“我要找这种布料,我今天已经跑了很多家,都没找到。”
战漠北接过布料仔细看了看,“我想到有一个地方应该有你所需要的布料,要不我带你过去看看?”
温芝芝瞪圆了眼睛,眼尾泛红,但是一双眸子却格外的亮,看着战漠北。
“你真的有认识服装行业的人?”
战漠北点了点头。
“认识,跟我来,就算是刚刚赔礼道歉吧。”
只不过,温芝芝还有些迟疑,毕竟战漠北每天都在部队里,是怎么认识服装行业的人?
思虑再三,她最终还是上了车。
车里只有她跟战漠北,男人专心地开车,温芝芝靠在椅子上,紧闭双眼,也不想跟他有什么交谈。
这大热天的,车里的温度有些高,豆大的汗珠从额头上滚落,温芝芝时不时用手轻抚过脸颊的汗珠,娇嫩的小脸泛着微红。
她侧头看了一眼战漠北,很快就收回视线,心里有些猜不透战漠北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正当她这么想着的时候,车子便陡然停了下来。
她好奇的趴在车窗上,四处看了看,才发现车子拐进了一个巷子。
巷子里人不是特别多,但家家户户都是有人在的,跟她上午去羌域的家有些不太一样。
很明显,这里更有烟火气。
战漠北松开安全带,打开车门,朝着温芝芝说道:“下车。”
她看着战漠北走进一家成衣裁缝铺,门面并不大,可以说有点小,但是门口挂着不少的布料,温芝芝也跟着走了进去。
进屋后,她四处看了看,发现店里不仅有成衣还有纺织机,这可是好宝贝啊!
她摸着挂起来的衣服,她意外发现这种工艺手法特别结实又特别好看,不免上手拿起来仔细看了看。
谁知这时,身后突然一道严厉且不善的语气传来。
“不要随便摸衣服!”
是一个女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