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老实实养胎不好吗?非要折腾。
沈栖月到现在也想不明白,容疏影剖尸破案的本事,在大燕帝国可说是独一无二,假以时日,一定可以在这一行独占鳌头,什么样的男人找不到,为什么要和秦世清搅在一起,宁愿和秦世清兼祧两房,也至死不回头。
难道秦世清身上有什么她不知道的秘密?
“好了,马上去办。”
“是!”折兰几个应声,立马走了出去。
问梅关上房门,一边给沈栖月换了一盏茶,一边说道:“女仵作也真是的,折腾了一出是一出,好好地嫁人生孩子不是挺好的,为什么要和姑爷……二少爷无媒苟合……”
“他们的事,我们不参合,只要看好我们的银子即可。”
沈栖月早就不在乎秦世清了,更不会管她容疏影无媒苟合的事,她只想看好自己的银子,截了容疏影发财的路。
晚膳后,沈栖月琢磨着下一步容疏影会捣鼓出来什么新鲜的玩意。
关好窗棂,绣鞋在青砖地上踏出细碎的声响。
烛芯"噼啪"爆了个灯花,在纱帐上投下摇曳的暗影。
躺在**,沈栖月辗转难眠,紧接着想起李勇报来的,关于容疏影和‘系统’说话的事。
攥着锦被的手指节发白——前世种种如走马灯般在眼前闪回,竟寻不出半点关于"系统"的蛛丝马迹。
是当真从未存在过,还是她愚钝至此,连这般要紧的人物都浑然不觉?
窗外渐起的天光渗进茜纱窗,将博古架上的瓷瓶映出冷冽的釉色。
容疏影那些奇巧的香胰子、琉璃镜,若皆出自"系统"之手。。。。。。那前世里,这所谓的"系统"必然也如影随形。
直到黎明时分,沈栖月才合上眼。
突然。
“小姐!”问梅急促的叩门声惊破晨雾,“顾太傅府的孙夫人到访,此刻正在花厅候着。”
问梅知道自家小姐还睡着,但孙夫人身份特殊,不然,她定不会惊动熟睡中的小姐。
沈栖月倏地睁开眼。
顾太傅府上孙夫人,是娘亲小时候的玩伴,两人私交甚密,孙夫人的女儿顾若初和她,不次于璇玑县主和她的关系。
自从她嫁给秦世清,孙夫人对她多有关照,经常请她去太傅府做客。
只是不知道,孙夫人这么早来找她,所为何事。
沈栖月匆匆挽了个简单的发髻,一袭藕荷色绣兰襦裙带着晨露的湿气。
她刚迈进花厅门槛,便见孙夫人猛地从檀木椅上站起,手中茶盏"当啷"摔在青砖地上,碧绿的茶汤溅湿了裙角。
什么事能让孙夫人如此惊慌,以至于失态。
“阿月!”孙夫人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阿若她。。。”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惨白如纸,唇瓣不住颤抖,“昨夜去上香。。。至今未归。。。”
沈栖月心头剧震。
前世记忆如潮水般涌来。
别人不知道沈栖月是曾经的沈三将军,谢云舒并没有瞒着好友孙夫人。
顾若初晚上被人掠走,顾太傅一家为了顾若初的名声,并没有大张旗鼓,而是求到沈栖月这里来。
请沈栖月帮着查找。
沈栖月满口答应,送走孙夫人,就去请容疏影帮着分析顾若初被人掠走这件事,在容疏影的帮助下,的确找到了顾若初。
当时,那些匪徒只是为了银子,并没有对顾若初做什么。
沈栖月找到顾若初,凭着一己之力,杀光所有匪徒,救出顾若初。
本打算悄无声息送顾若初回去,却不想秦世清带着大理寺捕快赶到,且立案调查歹徒的来历。
一时间,顾若初被歹徒掠走的事,传遍了京城。
大街小巷都在流传顾太傅府上大小姐失身于歹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