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日子朱月英一直在打探朱换被杖毙的事情,等她理顺了,一切是因为表哥兼祧两房而起,最后又是因为容疏影一句话,令表哥起了杀心,就对容疏影生出恨意。
她知道容疏影是表哥心尖上的人,她连容疏影的一根毫毛都动不了,就来找秦宓。
“表妹,”私下里,朱月英和秦宓非常亲热。
秦宓因为没有可以玩到一起的朋友,也把朱月英当成是朋友,当然,也是私下的朋友,表面上她还是高高在上的秦家小姐,朱月英是丫鬟。
朱月英知道讨好了秦宓,比讨好姑母得到的好处要多得多。
“表妹,这几日没见你和表嫂一起出门。”
秦宓正百无聊赖地看一个画本子,见朱月英进来,招招手:“过来坐。”
然后叹口气,道:“你又不是不知道,因为容疏影的事,沈栖月这些日子对我不理不睬。你有没有好法子,弄到沈栖月手上的银子。你放心,买来的东西,我们平分。”
朱月英立马从袖袋里面拿出一锭银子,道:“表妹,这是我以往的月例银子攒下来的,你先用着。”
顿了顿,接着说道:“沈栖月的银子,迟早是秦家的,我们不用惦记,倒是容疏影手上的银子,我们若是不帮忙化用,指不定用到什么地方。”
压低了声音:“我听说容疏影要制造什么肥皂和香皂,那些表嫂用不完,拿回来分发给府上各个院子,烂大街的东西,能赚回来本钱才怪了。表妹不若趁着银子还在容疏影的手上,找容疏影拿些出来,我们去珍宝阁买东西。”
秦宓眼珠子转了转,上次沈栖月拿走了她的镯子,现在她都不好意思出门了。
“行,见到容疏影,你可得帮我一把,拿到的银子,我们平分。”
朱月英连忙笑着说道:“我就是个乡下女子,金贵的首饰也戴不出去,即便是将来嫁人,也用不到高贵的陪嫁,要那么多银子干什么?我一个铜板不要,都是表妹的。”
说着,把那一锭银子塞在秦宓的手里。
秦宓笑眯眯收下,笑道:“这府上,只有表姐真心对我好。”
把银锭放在首饰匣子里,和朱月英走出房间。
关门的那一刻,朱月英转身瞅了一眼首饰盒子,心中暗恨,一家子眼皮子浅的东西,眼里只有银子,没一个好东西。
进了落梅苑,就被几个负责洒扫的婆子拦下来:“奴婢见过小姐。”
秦宓哼了一声,接着往前走,几个扫洒的婆子相互看了一眼,立马挡住她的去路。
“小姐,容姑娘正在忙着,不方便打搅,小姐有什么事,老奴进去通报。”
秦宓停下来,上下打量一眼拦着她的婆子。
揽月院不让进去,那是因为这宅子里里外外都是沈栖月的人,容疏影算什么东西,也敢学沈栖月,让人拦着她不让进去。
“滚开!”秦宓怒道:“这里是秦家,没有我秦宓不能去的地方。”
说完,抬脚就走。
“小姐,您就可怜可怜老奴,老奴若是放您进去,打搅了容姑娘,少爷会剥了老奴的皮。”
“呵,”秦宓冷笑一声,“你害怕我哥扒了你的皮,就不怕本小姐扒了你的皮吗?”
几个婆子立马跪在秦宓脚下,叩头说道:“小姐,您就行行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