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靳牧深也从未发现,黎夏夜在戒指上花的小心思。
黎夏夜忍住鼻酸的感觉,对靳牧深道:“这些年,我之所以一直戴着婚戒,不是我想证明什么,我只是尊重我们的婚姻。当然,更重要的是,我爱你……”
说到这里,黎夏夜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但她还是坚持着说下去:“从我嫁给你的那一天起,我就下定决心,要在感情上对你付出一切,哪怕明知这样做可能得不到任何的回报。我想过你也许永远都不会喜欢上我,永远都不会真正当我是你的太太,可没关系,因为我爱你。但我的爱,也没有那么下贱,至少它不应该得到你的背叛。”
黎夏夜哽咽着,忍了又忍,才抑制住即将迸发的情绪,继续道:“其实到今天为止,我都还爱着你,可我真的受够了,所以现在我决定收回我的爱,它不应该被浪费在一个不值得的人身上。”
黎夏夜漂亮的眼睛泛起一阵雾气,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悲凉。
靳牧深的心有些堵得慌。
尤其是在听到黎夏夜说到要收回自己的爱时。
她说她爱他。
她竟然爱他!
这么多年,靳牧深一直都以为黎夏夜是为了钱才跟自己结婚,他也一直都以为,黎夏夜的乖巧懂事和温柔体贴都是因为他每个月给她钱。
既然她爱他,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说出口?
靳牧深的心乱成一团,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缠绕着他。
冲动之下,他一把将黎夏夜拽入怀中,困在方寸之间,怒声道:“你在胡说什么?谁允许你说这些!”
“我想说什么,不需要得到任何人的允许。”黎夏夜用力推开靳牧深,当着他的面,努力扯下戒指。
那枚戒指在手上戴了三年都没有取下来过,就连转动都会有轻微的痛感,更不要说是硬生生扯下来。
尽管骨节都红了,可黎夏夜却仍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痛意那般,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她将戒指砸在靳牧深的身上,力道很轻,也很随意。
就像这些年靳牧深对她的态度一眼。
戒指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黎夏夜听到自己的心里也响了一声,是牵连她和靳牧深的那根情丝,断了。
“明天我会在法院等你,请你带上律师,尽早去法院办理离婚。”临走前,黎夏夜最后说了一句,“我们结婚这三年,你只答应过我这一件事,希望你说到做到,靳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