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则魏霄并无婚约,他如此说来只是不愿做那所谓的驸马。
虞昭宁盯着魏霄,目光意味深长:“那倒不必,你的心思,公主想必已然知晓。”
魏霄皱了皱眉,心中暗自生疑,他刚要开口发问,却听太子话锋一转:“魏将军方才虽言之有理,不过孤去意已决。”
说话间,虞昭宁已是调转了马头。
魏霄立刻策马堵住她的去路,眉头拧成个“川”字,眼中满是不悦:“为何?”
大有一副要将太子强行带走的架势。
虞昭宁见魏霄一副誓不罢休的模样,脑子一转,随口胡诌道:“叛军攻城之际,慌乱中孤将传国玉玺交予长公主昭宁保管。如今天边乌云密布,乃下雨之兆,若是去得晚了,怕是再难寻觅公主踪迹。”
魏霄闻言变了脸色,他本就觉得太子性格懦弱,根本没想过太子敢拿传国玉玺这等大事诓骗自己。
他忍不住脱口而出:“传国玉玺何等重要之物,你怎能交给公主?!”
虞昭宁双眼微眯,语气冷淡:“那又如何?公主有勇有谋,乃女中豪杰,我自是信她会护玉玺周全!”
公主?
魏霄只远远见过昭宁公主几面,只记得她满头珠翠,衣着华丽,却并不如何出现在人前。
想必如太子一般,只是生长于宫廷之中的金丝雀儿。
他叹息一声:“公主再如何聪慧,不过深宫妇人,又如何能守护好传国玉玺?”
虞昭宁深深看他一眼,她抬手拉紧缰绳,不等魏霄反应,扬鞭策马而去。
风中传来少年微哑却铿锵有力的声音——
“将军可要想清楚,若玉玺落入叛军之手,你我皆为千古罪人!”
“是做护玺英雄,还是沦为千古罪人,就在魏将军一念之间!”
“魏将军,你慢慢考虑,孤,先行一步!”
太子亲卫见状,纷纷打马紧随其后,只留下滚滚烟尘。
魏霄原本只道太子性情软弱,却未曾想竟是如此少年心性,恣意妄为!
他咬了咬牙,瞬间,心中已有决断。
他目光一凛,高声下令:“众将士听令!”
“全力保护太子安危!”
“传国玉玺绝不可落入叛军之手!”
说罢,便带着麾下众羽林军,朝着太子离去的方向疾驰而去。
虞昭宁迎着风策马急驰。
如今这具身子尚未经过战场磨砺,娇弱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