剥离魂魄,痛如剜心,可她没有丝毫迟疑。
光芒跳跃,她指尖轻轻一点,一缕透明的魂魄缓缓抽离,化作淡淡的光流,朝着夙溟胸口的彼岸花涌去。
“你疯了!”
清玄老尊意识到灵眠在做什么时,已经来不及了。
他想要阻止,却为时已晚。
刹那间,灵眠只觉浑身剧痛,像是有无形的利刃生生剥裂她的灵魂,她的身形一晃,唇色瞬间苍白,额间冷汗涔涔。
可她连眉头都未皱一下。那缕魂魄缓缓融入彼岸花中,妖冶的花瓣忽然间剧烈颤动,似乎在贪婪地吸收她的魂力。
花色愈发鲜艳,宛如浴火新生,而夙溟的脸色,终于不再那么苍白。
灵眠凝视着这一幕,嘴角微微弯起一抹疲惫的笑意。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
清玄老尊觉得灵眠简直是疯了。
当初夙溟这么做的时候,他也觉得他疯了,没想到这小丫头一样疯!
两个疯子!
“你。。。何必呢。”
清玄老尊望着灵眠,后悔自己将吊坠的秘密告诉了她。
这傻丫头。
灵眠淡淡一笑,并未答话。
“前辈,晚辈有一事相求。”
“不知您可否将阿溟送回魔族?”
夙溟如今的情况,不宜前往新月国皇室。
清玄老尊心疼地看着灵眠,点了点头。
“谢过前辈。”
灵眠礼貌行礼后,将夙溟交给了他。
清玄老尊的目光在灵眠身上停留片刻:“小丫头,万事小心。”
“好。”
灵眠微微一笑,红色的裙摆随风飘动。
清玄老尊回给了灵眠一个笑容,一挥手,带着夙溟离开了此地。
。
新月国皇宫。
晨曦的第一缕阳光洒落,灵眠踩着点赶回了院中。
“妹妹。”
萧淮与在院中来回踱步,看见灵眠的那一瞬,他的心才落了下来。
“妹妹,你没事吧。”
萧淮与上下左右看了个遍,生怕妹妹受一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