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简单说了几句后,夙溟便带着灵眠离开了此地。
萧淮与望着他们离去的身影,脑海中不断重现着方才的情景。
夙溟?魔尊?神子?
这信息量也太大了。。。
这边。
夙溟带着灵眠来到了神光谷,月皇花依旧开得绚烂。
二人一踏入神光谷,月皇花立刻亲昵地缠了上来,许是见过灵眠一次,月皇花对灵眠也热情了不少,对着灵眠热情摇曳。
灵眠俯下身来,用食指抚了抚月皇花,月皇花摇曳地更卖力了。
夙溟看着这唯美的一幕,嘴角扬起一丝弧度。
“眠儿,走吧。”
灵眠抬头,发丝随风飘摇,笑颜如画。
“好。”
夙溟轻轻牵起灵眠的素手,月皇花主动为二人让出一条道来,在两侧摇曳。
花海中,二人的身影被拉得很长,很长。
。
灵眠与夙溟踏入绝云渊的边缘,周围是无尽的黑暗,仿佛连天地的光芒都被吞噬在这片深邃的虚无中。
风声低沉而怪异,犹如幽灵的低语,回**在空旷的峡谷间。
“到了。”
夙溟低声说道,声音沉稳如钟。
他看着周围的陌生的环境,久远的记忆在脑海中浮现。
这里早已不同于他记忆中的样子。
远远看去,这儿仿佛一座冰冷的牢笼,空气中弥漫着令人压抑的沉重气息。
夙溟大手一挥,幻境瞬间消散,归墟的模样愈加清晰,静默地坐落在绝云渊的中央。
残魂的血脉之力在这片空间中汩汩流淌,仿佛无形的锁链,紧紧束缚着一切。
霎时间,夙溟体内的力量开始暴动。
“噗——”
他猛地吐出一口血来,单手撑地,强忍着体内的不适,缓缓站起身来。
灵眠心头猛地一沉。
怎么会!
她竟完全感受不到夙溟的痛苦。
“彼岸之契为何失效?”
灵眠神色严肃,质问着夙溟。
夙溟咽下口中的腥甜,拭去嘴角的血迹,淡然一笑:“或许彼岸之契也不想让眠儿痛吧。”
话落,夙溟的扳指突然发出耀眼的光芒。
灵眠眸色一暗,一个闪身,想将扳指拿过来,可夙溟却以极快的速度护住了扳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