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儿。”许晴抖了抖手机上的地址信息,一脸得意。
“我就知道我没猜错。”
顾言看着那铁皮门,隐隐感到一股凉气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等一下。。。。。。”
“我怎么看这门口贴着闲人免进,后果自负?”
“那是艺术字体。”许晴一边说,一边抬手敲门。
“搞不好钟离漠就是个喜欢装神弄鬼的中二病。”
“咚咚咚——”
门没反应。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许晴加快频率,敲得震天响。
“你这是在敲门还是在打节奏?”
“我这是在提醒他,来贵客了。”
“你确定他会把你算作贵客?”
“我至少也是他未来岳母的竞争对手。”
顾言:“你已经疯了。”
门开了。
“吱呀。”
门缓缓打开,一道黑影挡在门后。
那是个看不出年纪的男人,身穿黑衣,头戴遮阳帽,脸上戴着黑口罩,眼神锐利得像能把人切成片。
“你们是谁?”
声音低哑,仿佛从地狱传来。
许晴干笑一声:“您好,我们是来找钟离漠先生的,有要紧事。”
“他不见人。”
“那要是我告诉你,我们知道林清晚的老底呢?”
气氛瞬间一凝。
门后那人沉默两秒,侧身让开。
“进来。”
顾言惊呆:“真的假的?你这话有用啊?”
许晴得意一笑:“我说了,我是懂男人的。”
顾言悄悄嘀咕:“你是懂疯子的。”
屋内,钟离漠正盘腿坐在一张榻榻米上,手里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