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刚刚还在直播间**朗诵《如何识破资本男》。
下一秒就被人一把捂住嘴,拖进了病房厕所。
脑袋被按进洗手池,呼吸都成了奢望。
更惨的是。。。。。。
捂她嘴的不是手,也不是布,是一只袜子。
一只,臭袜子。
准确点说,是一只穿了三天三夜、泡过泡面、走过下水道、拧过汗水、还在脚底抠过灰的终极臭袜子。
那味道,连苍蝇都飞不动。
许晴眼泪瞬间飙出,眼神空洞,灵魂出窍。
她想喊,但嘴被堵得死死的,只能发出“呜呜呜呜”的声音。
她心里疯狂咆哮:
“你们绑架就绑架,用块干净的抹布不行吗?!”
“非得用袜子?你们是人,是狗,还是脚气界的研究学者?!”
她觉得自己悲惨到极致:
“老娘从商业精英,干到精神病网红,再干到街头煎饼王,现在连被绑架都不配享受干净的待遇?!”
她一边挣扎,一边疯狂流泪,眼泪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臭的。
她一度以为鼻腔已经烧穿,脑仁里全是脚丫味儿。
绑架车上,刘萝莉冷着脸坐在副驾。
她一边擦手,一边皱眉:“谁让你用袜子的?”
车后座,一名小弟缩着脖子,声音发抖:
“我。。。。。。我看电视剧都是这么演的啊。。。。。。”
刘萝莉冷笑:“你看多了编剧脑袋进水的剧。”
“你知道许晴是谁吗?”
“她是疯女频道创始人,疯人界第一嘴炮。”
“你捂她嘴可以,但你不能伤她鼻子。”
“她鼻子要是废了,直播卖不出情绪来,老板让你赔钱你赔得起?”
小弟当场吓得脸都白了,连忙从副兜里掏出了一张印有“香薰”的湿纸巾,递到许晴面前。
许晴眼神幽怨,含泪怒视,整张脸写着:
“你现在才想起来搞卫生?”
“我已经闻出人间疾苦了好吧!!!”
废弃疗养院,午夜两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