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轩顿了顿,忽然道:“她。。。。。。现在在给人打工,洗碗,一天三顿靠素面凑。”
江泽:“那她终于活成了当年骂我的样子。”
楚轩:“那你现在还要继续追她的债吗?”
江泽沉默两秒,语气平静:
“继续。”
“但慢慢追。”
“我不缺钱,我缺的是,她每次看到账单时的表情。”
“那种痛不欲生却又无能为力的样子。”
“比任何利息都值钱。”
许晴坐在医院病**,脸色像刚从打印机里出来一样苍白。
孙贱贱蹲在床边,手里拿着一根香蕉,正努力把它剥成“哈密瓜”。
“你干嘛?”
“我。。。。。。我剥香蕉给你吃,你多补点营养啊。”
“你走开!我现在看见你就想剥了你脑壳。”
许晴一把把香蕉夺过来,狠狠一口咬下,眼泪却止不住地往外飙。
她是真的崩了。
孩子哭、奶粉没了、男人跑了、债主追了、房租也欠了,连医院的被子都是租的。
她想死。
可她死了,孩子怎么办?
她想活。
可她活着,比死还难。
病房门口突然传来敲门声。
“咚咚。”
护士探头进来:“许晴女士,您有快递。”
许晴一愣:“快递?我哪来的快递?”
护士递上一个油光锃亮的信封,上面赫然印着五个血红大字:
她手一抖,打开一看。
第一页,全是她的欠账项目:
医疗费:¥38,000
孩子奶粉欠款:¥2,600
产后康复费用:¥6,000
杂费:¥1,300
最后一行:
总计:47,900元人民币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