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满摇头:“我还没确定呢。反正还有一年,我可以慢慢考虑。你给我说说呗,国外是什么样子的?”
齐运作为出过国的人自然知道国外是什么样子。
只是……
他盯着周满,很想问她能不能和他考同一个大学,他们又能在一起了。
……
午饭格外丰盛,何姐做的八宝鸭,白切鸡,剁椒鱼头还有粉蒸肉,最后一道佛跳墙直接把午饭拉到了顶点。
宾主尽欢。
送走了齐家父子,接下来的时间周万山和林婉吟忙得不行,几乎每天大多时候都待在了工地。
外滩那块区域被清理过,地基也已经打好了,各个公司的项目负责人带着自己手下的工人参与进来,整天耳边都是闹哄哄的议论声,偶尔还有争吵动手的时候。
周万山待了大半个月就不去了,工地上需要负责的事情他都交给了卢嘉国,自己只最大的决断。
设计稿修改无数次,周万山看到最后一版就是前世他印象中的那座电视塔。
这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因为他知道哪怕就算没有他,大事件的发展方向基本也不会偏离轨道。
六月份小满放暑假,林婉吟带着她和齐运回了省城去玩,周万山则是抽空去了一趟首都。
正是天气逐渐热起来的时候,首都的温度高达三十多,周万山刚下飞机就被被迎面的热浪吹得浑身毛孔都张开了。
机场门口拉客的出租车停靠在两边,一看到有客人出来就急忙冲上来揽客,热情似火的态度让旅客们挑花了眼。
周万山直接上了第一个来拉客的年轻人出租车里,“去东街。”
司机一口流利京片子:“先生是来玩的?还是寻亲的?您还知道东街呢?”
周万山和他搭话:“我听说最近到处都在拆迁是吧?东街也在拆迁范围吗?”
“好像是听说要拆东街,要修啥高楼来着,二三环以内的旧房子都要拆,否则对城市形象不好。”
周万山点点头:“这几年变化还挺大,我上次来还是八几年。”
“可不是嘛,到处都在变,我家都要被拆了。听说要规划修建新城市,许多地方都成工地了。东街外头可不就是,至于里面啥情况我也不知道。”
开了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到达东街,周万山给了六块钱的搭车费从就近的胡同巷口走进去,沿途看到各种或拆迁或还在居住的平房。
他之前买房子来过一次,除了东街这里有三四套之外,其他地方也有几套房,不过这里他记得最清楚的就是九几年开始大规模的拆迁,当初买这里的老房子也是因为短期内能赚最大利润。
周万山沿着胡同一家家找到十七号,二十三号和五十号,前两家门口墙上都贴了通告,会在明年五月之前进行拆迁,让户主拿着房产本和户口身份证等资料到工商局房管所去谈拆迁协议。
前两家贴的好好的,第三家五十号就让周万山诧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