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的勇者。”
“永远滴神。”
而就在车内,林若雪握着方向盘的手松了几分。
她看了眼坐在副驾还昏昏欲睡的洛尘,唇角轻轻勾起。
她当然知道刚才那些学生在背后说了她什么。
也知道,如果继续隐瞒,总有一天会被撞见。
可她不想躲了。
一位科研者,不该畏惧目光,不该执着人设。
实验室里可以严格,项目上可以冷静,但人生的路……得有人一起走。
她轻声自语了一句:“他们终归会知道的,不如由我来承认。”
风从车窗缝隙吹进来,拂过她的发梢。
她从不觉得自己是感性的人,但这一刻,心是轻松的。
林若雪握紧方向盘,稳稳前行——她知道,这条路,不只是回家的路,也通往一个新的开始。
。。。。。。
可是开到一半她就发现有些不对劲。
“你真不该喝那么多。”
林若雪皱眉看着副驾睡得人事不醒的洛尘,手指无奈地在方向盘上敲着。
原本她打算直接把他丢在自己公寓,反正沙发也不是没让他睡过。
但想到这人醉成这样,回去还得她一个人收拾残局……于是,方向一拐,车头直奔临港那栋熟悉的独栋别墅——她爸妈家。
车刚停下,林天孝就拉开门出来了,王爱琴也从玄关探出头:“哎呀,小雪回来啦?”
“哎哟,这孩子怎么搞的,才刚结婚几天啊?”王爱琴嘴上责备,动作倒是利索地接过人,“进屋进屋,别在门口晾着。”
林天孝也赶忙上前搭把手,一家人七手八脚地把洛尘弄进了客厅。
王爱琴一边去厨房热醒酒汤,一边念叨:“他这是跟谁喝的?你又让他一个人出去?你这孩子怎么当老婆的啊?”
林若雪揉了揉太阳穴:“他和几个学弟吃烧烤去了,我以为他能自控点……”
“他自控?”王爱琴端着汤回来,翻了个白眼,“你看他现在倒得像块肉饼似的,脸都贴沙发上了。”
林若雪接过碗,试图喂汤。她一只手托着洛尘的脑袋,另一只手舀着汤靠近他嘴边。
“别这样容易呛!”王爱琴又抢过来,“脑袋放你腿上,慢慢喂。”
“……妈。”林若雪语气明显有点无奈。
“快点快点,平时不是挺能耐的么?怎么自己男人都不会伺候?”
林若雪只好照做,硬着头皮把洛尘脑袋搁自己腿上,重新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