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萧安谷都二十七了,还未有婚对,与他同龄的男子哪个不是娇妻在怀,儿花女花绕膝的,偏他连个小星都无,当初右扶风欲结亲,也因他的不美之言而没了结果。
萧婵如今不得不佩服兄长锐利的目光,句句破的,秦妚确实是棉里藏针。
往年总有女子参与,可今能也不知怎的,参赛的女子个个都打了退堂鼓,后来萧婵才知道,他兄长把那些参赛的女子,一个一个的给威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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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行人到了射堂,众人攒三聚五,把偌大的道路塞得无寸地可行。
萧安谷负手到来,有眼见的人看见他们的身影,急忙道:“少侯与翁主来,大家快让让。”
话音落下,道上很快空出一条路来。
萧安谷与窦成章把萧婵夹在中间而行。
有的人与萧婵相熟,经过时,还有堆着笑脸打招呼。
走在道上,萧婵一眼觑定左前方的一张脸孔,生得浓眉大眼的,很是面熟,她深想了一番,忽而上前,在那人跟前定住脚,问道:“你可是在泮宫抠弹子涡又画王八的武长青?”
被唤作武长青的施礼回道:“回翁主,正是武长青。”
萧婵咋舌,武长青与她同庚,自小生得瘦弱,短短几年不见,如今却与曹淮安手底下的彪形兵士无异,现在与他打架,自己必败无疑。
“几年不见,差些还认不出你了。你今日可也是来参与比赛的?”萧婵怕设设退了一步,站到了萧安谷身边才开口。
武长青摇头不对。
此时,从武长青斜刺里雍雍然走来一女子,她微微屈膝施礼,道:“回翁主,阿弟被君上命为今日的司正了。”
萧婵再次吃惊:“什么?司正?”
此女子正是武娇姑娘,是武长青阿姐,就是萧安谷口中说的那位东街上鬻豆腐为业的武西施。
萧安谷脱口说出秦家女不如一介平民,一夜之间这豆腐西施到名声大噪。
武娇性子恬静温婉,虽家境困顿,但四肢勤劳,还聪慧可人意,琴棋书画自学而粗通,城中适婚男子无不色授魂与。
可惜弟弟武长青就是个小霸王,镇日横行市井。
妇孺在河边洗衣裳,他跳河摸虾;人家院儿里树核开花,他逾墙摘瓜;田中耕畜犁地,他在后边嬉戏;家禽唼呷于池,他掷石趣袭,使它们惊矫而散……后来他上了学堂,也难改本性,闲来无事,便把泮宫里的地里的弹子涡一个个个抠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