瘿不可割,若割,血溃必死,故服药而治乃是最佳之策。
治瘿之药有君药与臣药。
君药为海藻,海藻三分洗为佳。
臣药为陈皮、连翘、当归、甘草等。
陈皮宽胸理气,连翘清热解毒,当归养血。
……
但此处荒山野岭,连住宿的地方都无,无处可寻这些东西。
萧婵取了一件衣裳命人送给妇人,转头对霍戢道:"霍将军,此地离村不过几步路而已,今日风雪大,不若到村中去,也可寻一处歇脚地。"
霍戢没有答话,忽地下了马看向柳木瑶所指的村子方向。
没人知晓柳木瑶说的是真是假,依他之见,给些银两让其自身自灭便好,但那位好事儿的少君好似并不这么想。
去村子又能如何,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难不成懂医术吗?
霍戟冷冷回道:"人马众多,易叨扰村民,我看这雪很快便停了。且不知她说的是真是假,还是莫多管闲事罢,人命各有殊数,何时死何时活,我们不该插手。"
柳木瑶说村子穷苦,多为妇孺,他们一行人没准才进村,就被洗劫一空了。萧婵猜到他会拒绝,但听到这番话,脸上毫无波动,但那气已燃起来了,鼓颊问道:"霍将军可生过病吗?"
霍戟认真思考了一番,幽幽道:"没有。"
萧婵:“。。。。。。”
萧婵在腹中编排的一席话顿在喉间,咙间哽噎。
世间竟有人从未患疾,不需喝药,她心中艳羡一番,也难怪霍戟会这般泛然地道出一句“人命各有殊数”。
萧婵顿了顿,再道:“我们现在何处?"
"凉州。"
这次他回得脆快。
"那好,我且问你此地是何人之封地?"
"自是君上。"
"那我再问你,此村离姑臧有几里?"
"旦夕能往返。"
"妇人所说,你可听清?"
"一字不落。"
"此疾可是只有她与孩儿患?"
"一村。"
"疾病一村人患有,莫非是巧合?"